一路追蹤,半個小時後還沒追上。
可眼下化雪天,潮氣浸骨,竟然比下雪的時候還要陰冷。
只要一颳風,凍得他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抬手看了看手錶,已經是下午五點多。
天色漸漸發暗,山裡的寒氣加重,再追下去已然不妥。
只得放棄繼續追蹤,尋了一處懸崖看看有沒有山洞當庇護所。
等到明日天亮再順著蹄印,接著追尋那頭大傢伙。
找了半個多小時,一個山洞都沒有找到,最後只能在一處懸崖下,用石頭搭了個庇護所。
足足一個小時才弄出來,一個簡易的庇護所,再用戒指空間裡的一塊雨布,把整個庇護所都蓋上。
雖然漏風很小,但還是比不過黑瞎子的樹洞,凍得他瑟瑟發抖。
熬到清晨六點鐘,深山密林中依舊漆黑如墨,連一絲微光都沒有。
這一晚,鐵柱凍得壓根沒有閤眼,再躺下去也是煎熬。
起身收拾好,攥緊手電筒,循著那巨型蹄印再度踏上了追蹤之路。
山間的雪已經融化了將近四分之一,按照這個速度,再過三天,便會化的剛解決。
等到雪化盡,就該下山了,去城裡待上幾日,去黑市看看能否買些糧食,差不多就能啟程回嶽安城了。
沿著蜿蜒的小溪岸邊前行,順著清晰的獸蹄印走了整整一個小時,懂得僵硬的身體才漸漸回暖。
一路跋涉不停,直至中午十點,前方留下了蹄印越來越清晰。
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,連續奔走了四個小時,雙腿痠脹不堪,每抬一步都帶著沉重的疲憊感。
可即便再累,他也沒有停下腳步,餓了就掏出大包子,一邊啃一邊快速的追。
一旦停下,這近在咫尺的巨獸,肯定會距離他越來越遠。
最終途中,鐵柱也細心留意到,這頭巨獸一路走一路進食,一路排洩,啃食的全都是樹木的細嫩枝條與樹皮。
又往前緊追了半個小時,四百米開外的小溪灌木旁,終於出現了一道龐大的身影。
心念一動,戒指空間裡的土槍就落入了手中。
架起槍,兩眼聚焦,一頭巨型鹿類野獸清晰出現在了視野中。
巨獸的頭頂鹿角枝椏交錯,層層分叉,遠比尋常梅花鹿角要龐大數倍。
這頭鹿體形壯碩,竟與水牛不相上下,肩寬背厚,粗率估計體重恐怕有上千斤!
一身毛皮是深棕與灰褐色的交織,在白雪斑駁的小溪邊,顯得格外惹眼。
巨獸始終緩步前行,偶爾停下腳步看右邊,有時低頭啃食路邊灌木的細嫩枝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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