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團戾氣在他胸口堵了一個多星期,現在消失了,說不出的輕鬆舒服。
進了酒廠,先把小丫頭送進了託兒所,腳底下才往副廠長辦公室邁。
副廠長聽見門口有動靜,抬頭一瞅是鐵柱,立馬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。
「你可捨得露臉啦!我還尋思,你把你嫂子安排進場,這肉就給我們斷了呢!」
「哪能兒啊!這不剛從黑省回來了,好還沒沾家呢,就先給你們送肉來了。」
鐵柱說著就進了辦公室,順手掏出盒中華,給副廠長遞了一支。
「哦?那你送了幾百近來?」
副廠長接了煙,眯著眼睛笑吟吟的瞅著他。
「那可就得看你們這些領導的意思了。」
「啥意思?難不成我們要一千斤,你都能給我們送來。」
副廠長有點懵。
「能!不過那也得看你們誠意夠不夠。」
鐵柱說完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,也笑眯眯的盯著他。
「你倒是說說看。」
「兩個工作名額。」鐵柱深處兩個手指頭。
「你一下就要兩個?你沒睡醒還是我沒睡醒啊!」
副廠長翻了個大白眼,一臉無語的表情。
「你就說行不行吧!要是星,往後我每個月再給你們多添兩百斤,送五百斤。」
鐵柱就不信了,加了量還拿不下他?
「這。。。」
副廠長犯了難。
「既然讓你這麼為難,那就算了,我去問問紡織廠的廠長,看看這肉能不能換兩名額。」
鐵柱說著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「哎!你等會兒,我去問問廠長和幾位主任,十分鐘給你準信兒!」
「行,對了,我嫂子昨兒晚上凍著了,感冒起不來,你能不能給她請個假?下次給你送只山雞來。」
「小事,交給我!」
副廠長剛出去,鐵柱還以為得等半天,結果一根菸還沒有抽完,副廠長。廠長就帶著三個主任一塊進來了。
「鐵柱同志,這兩個工作名額確實有點難辦,我們五個商量了一下,你要是能給我們拉來兩千斤肉,這兩個名額,我們雙手奉上。」廠長看著鐵柱,一本正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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