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民兵耷拉著腦袋到了跟前。
公社主任時仔仔細細的審問了一番,結果兩人卻說,一晚上啥動靜都沒聽到!
就算兩民兵睡死了,柳家人總不可能也睡得那麼沉吧?
這事兒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了,只能打電話去城裡報案。
柳能的父親也和主任說了,他們家之前算計過鐵柱的大妹,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鐵柱乾的。
可沒憑沒據的,主任哪敢隨意動鐵柱?
要是惹惱了他,再驚動了他背後的人,自己這主任的位子鐵定保不住。
「大伯,你這是幹啥啊?」
鐵柱揉著眼睛,一臉迷糊。
「臭小子,柳能家那事兒,是不是你乾的?」王建業眼睛瞪得像是銅鈴,直勾勾的盯著他。
「沒錯,兄弟五個沒一個省油的燈,不把他們全解決了,我心裡踏實不了。」
鐵柱說完,倒頭就要接著睡,又被王建國一把抓了起來。
「先別說!你到底咋做到的?那麼大的火炕說沒就沒了,他家人還半點沒察覺,院兒外還有民兵守著呢,那不成你真能裝大仙?」
聽到王建業的話後,鐵柱愣了一下,睡意瞬間飛的沒影了,瞅著一臉嚴肅的大伯,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。
「大伯,我跟你說,你可千萬別忘外傳啊!」
「中,我嘴嚴著呢,絕對不說出去!」
「其實我師傅不是人,是雁山裡頭的狐大仙。」
鐵柱憋著笑,一臉正經的說道。
「啥?狐大仙?你。。。你說的是真的?」
王建業嚇得腳下一踉蹌,狐大仙那可是山裡的山神啊!
「那還能有假?我師傅就是狐大仙,你看我進雁山深處次次都能平安回來,全靠它護著,我打獵的本事也是它教的。」
「怪不得呢!也就狐大仙有這通天的本事,能讓柳能五兄弟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,就連大火炕都能搬走!」
王建業喃喃自語,這下所有的疑問都說通了。
他越像越覺得沒問題,整個公社就沒聽說過有打獵這麼厲害的獵人,哪能教出鐵柱這麼能耐的侄兒?
「臭小子,你可得好好孝敬你師父!那可是大仙,以後你進山有它護著,我們也不用天天提醒吊膽了。」
王建業說完,轉身就往外走的,看樣子一時半刻還沒有消化過來。
鐵柱再也忍不住了,捂著嘴巴鑽進了被子裡,笑的肚子都疼了。
下午兩點多,城裡公安局派了北鑼鼓派出所的人來查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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