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臭小子!”
韓老爺子笑著搖了搖頭。
兩人連著幹了好幾杯,韓老爺子才正眼看向鐵柱,問道:“你前兒說讓我給你拿主意,是遇上啥事了?”
一聽韓老爺子問起這個,鐵柱立馬收起了嬉皮笑臉,正經了起來。
“韓爺爺,我想問問你,有啥法子能讓我大姐進體制內上班嗎?”
“我還以為就一點小事兒,合著你這臭小子一來就給我遞了個燙手山芋!說說,你為啥非得讓你大姐進體制內。”
“韓爺爺,我跟你說掏心窩子的話吧!”
鐵柱沉吟了片刻後,才說道:“我們老王家,祖祖輩輩都是土裡刨食的鄉下人,雖說眼下進了城當了工人,說句好聽的,在鄉下親戚眼裡算是風光得很,但說句不好聽,在城裡人看來還是鄉下的泥腿子。”
“骨子裡就沒有被人瞧得起過,我不想這樣。”
韓老爺子聽完,緩緩點了點頭。
鐵柱見他沒有搭腔,繼續說道:“韓爺爺,進廠做工終究是賣力氣的活兒,幹一輩子也就是個工人,遇上事兒照樣腰桿兒不硬。”
“我想讓我大姐進體制內,端上那實打實的鐵飯碗,有個正經身份,走到哪兒都受人敬重。”
“我這不光是為了她一個人,是想給我們老王家改改門風,只有家裡兄弟姐妹有個在體制內上班的,往後一家子才能在城裡扎穩根,不受人擠兌拿捏,後輩兒孫也能跟著沾光,把日子紅火起來。”
“我知道這事兒難辦,所以才厚著臉皮來請您老給支個招。”
韓老爺子要給鐵柱倒了一杯茶,說道:“鐵柱啊,你真了不起!”
“在你這年紀就有這份心思,真是難得!不過想要進體制內可沒有那麼簡單,我得好好琢磨琢磨,三天後給你信兒。”
“不急不急!對了韓爺爺,我前兩天進雁山最裡頭,打著一頭一千多斤的駝鹿!起了一百多斤肉拿了回來,剩下的藏在山裡呢,大冷天也壞不了。”
“你幫我去打點,要是成了,剩下的肉全給他都行!”
一聽這話,韓老爺子激動的站了起來:“一千多斤的駝鹿?雁山裡面咋會有這玩意兒?這不都時黑省長白山才有的大獵物嗎?你沒看錯?”
“真是駝鹿,我那它的角問過旁人,都說是駝鹿。”
鐵柱只能撒了個謊,要不然這東西給根本沒法解釋來歷。
“那你可真是走了大運,不過不用那麼多,給個五六十斤、百八十斤就成,老頭子我還是有點面子的,要是你還有顆十多年的野山參,我拿去打點,那這事兒就更利落了。”
“有有有!那我現在就回去拿!”
鐵柱一聽這話,兩隻眼睛亮的就像是燈泡一樣。
他心裡門清,體制內的工作,別說是一頭一千斤的駝鹿,再加上十年的老山參都未必能換,關鍵還是得要韓老爺子的面子。
“那你去吧,等你回來,那頭傻狍子我差不多收拾完了。”
“你再添點茶葉,我再抿兩口立馬就走。”
鐵柱剛站起來要往外走,眼睛就瞟到茶杯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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