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獼猴胳膊上的傷口還沾著血沫子。
任憑鐵柱怎麼哄,它就縮在樹杈裡不肯下來,哪怕是聞出了肉香,知道眼前和它一樣的兩腳獸是好意,那戒心也沒有散。
看出來它的警惕,鐵柱把肉放在樹下,然後往後退了三十多米,再也不往前湊了。
小獼猴在樹上張望了老半天,確認周圍沒有危險。鐵柱也沒有動,這才小心翼翼順著樹幹溜下來,叼起肉塊三兩下又傳回了樹杈,慢慢啃了起來。
看著小獼猴那幅謹慎模樣,鐵柱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,等下次再來找他就是了。
拎起柺棍繼續往山頂走。
可走了有一個鐘頭,腳下的雪沙沙響著,身後樹叢裡忽然傳來了細碎的動靜。
回頭一瞧,竟然是那小獼猴叼著剩下的一點肉,不遠不近的跟著。
小猴兒見他回頭,嚇得一哆嗦,連忙就竄到了就近的矮樹上,探著腦袋瞅著他。
鐵柱立馬就笑了,又從戒指空間裡摸出一塊肉,隔著老遠丟在樹下。
小獼猴觀望了好一會兒,確認安全了,幾口就將手裡剩下的肉吃完,這才下來把雪地裡的肉拿到了手中,然後又跟著鐵柱往山頂走,始終保持著五十米左右的安全距離。
直到下午四點多的,一人一猴總算爬到了山頂。
此刻那小獼猴不遠不近的吊著,跟他始終保持著而二十米的距離,一對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,好奇是好奇,可那股子警惕的勁兒,半分也沒有鬆懈。
鐵柱也不管他,任由這小玩意兒在他跟前兒竄來竄去,扭臉就打量起了整個雁山山脈。
站在這最高的山尖兒上,整個山脈的景緻都盡收眼底,那叫一個開闊。
山頂側邊有個山洞都,正是他今兒個晚上打算落腳的對方,有一株百年野山參就長在洞口旁邊的大樹下。
可他半點兒不急著挖人參,荒山野嶺的山洞,基本都是毒蟲毒蛇的窩,尤其是那些過冬蟄伏的蛇。
今晚要在洞裡過夜,頭一莊事兒就是得把上一世差點咬著他的那條土蝮蛇給除了。
這要是夜裡在山洞裡睡著,被它咬了一口,那是真得見自己太奶去了。
這洞倒是寬敞,但是並不高,進去的時候必須貓著點兒腰,洞裡乾燥陰涼,外頭的寒風被擋的嚴嚴實實,靜的能聽見自個兒喘氣的聲兒。
從戒指空間拿出手電筒,開始翻找洞裡的大大小小的石塊。
這土蝮蛇一到冬天,就都盤踞在石縫深處冬眠,耐著性子,一塊塊挪開厚重的石頭,一寸寸排查洞裡犄角旮旯。
這一找,足足就耗費了一個多鐘頭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在洞內最犄角的大石頭縫裡,終於瞅見了那條過冬的土蝮蛇,有胳膊粗細,足足有一米多長,正蜷縮在石縫裡冬眠,一動不動。
這土蝮蛇的毒性可大了,是深山裡有名的索命鬼。
哪怕這條蛇能賣錢的,他也半點兒不想冒險。
市委書記給了他那麼多衝鋒槍彈夾,就算去打那兩隻老虎,彈藥都富餘的很,根本不心疼,他也想試試這衝鋒鎗有多帶勁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