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樹估摸著得有四十米高,手腳並用的往上爬,爬到三十米左右,穩住身子再透過兩眼聚焦看去。
洞裡的人沒瞅見,但是能確定是躲在洞裡頭的人開的槍,聽著那槍響的頻率,最少有四個人。
這幫人的槍法雖說不咋地,可也能蒙著打中幾頭狼,洞口那兒已經躺了十多隻死狼。
要不是之前他帶著大隊民兵用石頭把黑瞎子洞的側洞堵上了,就憑這四個人的槍法,早晚得餵了狼。
槍聲還在響,狼群往洞口撲,倒下的越來越多,到最後活著的狼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。
狼王嗷嗚一聲,終於帶著剩下的狼夾著尾巴撤退了。
鐵柱在樹上蹲了差不多十五分鐘,終於看見洞裡的人走了出來。
還真讓他猜著了!
不多不少,正好四個!
一眼瞅見這四位身上穿的都是一模一樣的民兵服,鐵柱眼睛當場就亮了!
這是個玩意兒,保不齊就是搶了公社糧庫。還害了兩民兵的那茬子貨兒!
沒想到這幫兔崽子竟然多到這兒來了,這麼說上次下山聽見的那四聲槍響,指定也是他們乾的。
「孃的,真是走了狗屎運!」
鐵柱在樹上攥緊了槍把子,看著四個人蹲在洞口收拾死狼,他恨不得立刻扣動扳機給這幫貨撂倒。
可轉念一想,這四個活口對大哥來說可是天大的功績!
四百塊錢他不稀罕,可大哥一個派出所的小民警,要是能把這案子拿下,最少能升個小組長。
黑瞎子的洞寬敞的很,遮風擋雨的,正好當窩,估摸著這四個貨段時間裡不會挪窩。
這麼說,他就犯不著現在下山喊人,等回去再說不遲。
只是這麼一來,他今晚就沒有地方落腳了,只能繞開這裡,摸黑趕到上一世住的那個山洞再睡。
打定主意後,悄無聲息溜下了樹,帶著黑虎繞了個大彎子。
夜裡的氣溫直接趕到了零下十二度,就算趕路跑的渾身冒汗,那股子寒氣還是往骨頭縫裡鑽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都凌晨兩點,才摸到那個熟悉的山洞。
幹了一天路,累的腿都快抬不起來了,但還是先把火炕點燃,這鬼天氣,只有在熱炕頭上才能緩過勁兒。
結果實在太累了,別說晚飯了,就連戒指空間的包子都懶得拿出來啃。
往炕頭一趟,沒兩分鐘就睡得像是死豬一樣。
第二天醒來,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。
要不是火炕的柴火燃盡了,凍的他一激靈,指不定還能睡到中午。
汪汪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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