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還有好幾捆嶄新的大團結了,一摞摞糧票布票堆得老高了。
這麼些寶貝,難怪那倆小子大半夜摸出來埋,要是前主任伸出點啥,明天一抄家,這些東西足夠他們全家吃槍子了。
鐵柱正琢磨著,目光忽然掃了箱子角落,那兒躺著個巴掌大小的小金佛。
剛瞅見這玩意兒,手指上戒指突然跟燒紅的洛鐵似的發燙,這感覺就跟上次在丁桂蘭家裡一樣,那勁兒非得給小金佛吞進去才罷休。
他伸手一碰到小金佛,這玩意兒嗖的一下就沒影了,緊跟著他腦袋裡像是被鑽子猛紮了一下,疼的嗷一聲爆頭就在地上打滾。
這一次的痛感比上次還要厲害,才十秒鐘工夫,冷汗就把棉襖領子浸透了。
「啊!」
足足打滾嚎了十分鐘,最後實在扛不住了,鐵柱兩眼一黑昏了過去。
這要是被外人撞見他在墳地旁邊這副德行,指定得說他是被主任爹孃的鬼魂上身了。
天寒地凍的,也就五六分鐘的工夫,冷風一吹,鐵柱凍得迷迷糊糊醒了過來。
這要是大夏天,指不定得一覺睡到天亮。
醒過來一摸腦袋,那鑽心的疼勁兒已經沒了,他心念一動,檢視起戒指空間,這一看直接給他嚇得蹦了起來!
空間大得離譜,裝下城裡的一座四合院都綽綽有餘!
不過大也沒啥用,也沒有那麼多的東西給他裝。
「乖乖嘞,我個娘哎!」
等激動的勁兒過去,鐵柱才想起巷子裡的硬貨,也不著急收進空間,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,開始數起了金條銀圓,畢竟天底下應該沒人不愛錢。
足足數了半個多鐘頭,這才把這一箱子清點明白,費了這麼久的時間,主要是數那幾捆大團結,竟然有四千塊!
小金條四十二根,小金元寶十二個,大金元寶六個,銀錠十一個。
這傢伙當了這麼多年的公社主任,貪的這些錢,再加上他們一家子的工資,如今全進了鐵柱的口袋裡,要是讓那傢伙知道指定得氣得吐血!
加上之前從曹麻子家裡秘室摸來的金條古董,別說他這一輩子了,就是他兒孫幾代人都能吃喝不愁了。
除了四千塊大團結,其餘金條。銀錠啥的都歸攏回了箱子,一股腦收進了戒指空間。
等他回到了丁家衝生產大隊,家裡人都已經在炕上睡熟了。
初七這天早上,城裡的國營大廠,甭管是啥職位,都得去單位報到,初八正式上班,採購科的也不例外。
家裡除了剛當上公社主任的大伯,其他人凌晨五點就收拾東西回城裡。
大哥沒有去報到,為了不暴露,年前胡所長就說讓他先在家裡歇著,可這邊胡所長一上班,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「進!」
一個年輕民警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紅標頭檔案。
「所長,市局剛發來的檔案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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