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柱一臉懵,這啥意思?
胡所長見此只能湊了過去,在他耳邊嘀咕了兩聲。
鐵柱兩眼立馬就亮了,給胡所長豎起了大拇指:「高!實在是高!」
「別說話,低調。」
胡所長被鐵柱這麼一誇,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這個他都還是跟著鐵柱學的,畢竟他可從來沒有拿過肉給別人送禮。
吉普車停在六十號四合院,鐵柱推開門就往院子裡鑽,腳底跟踩了風火輪一樣。
「臭小子,你回來了,你大哥呢?」
一大家子人見一個人回來,忙不迭地詢問。
「大哥也回來了!我還有事兒,等會兒回來再跟你們細說!」
鐵柱話音剛落,已經扎進了廚房。
從缸裡拿出一塊四斤多的虎肉,塞進買袋裡,又悄悄從戒指空間裡摸出了兩根虎骨,也塞了進去。
另外又拿了一個麻袋,裡面裝了二十了斤的鹿肉,這是給派出所同志們準備的夜宵。
爹孃和三叔看著他扛著兩麻袋,風風火火又跑出去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滿肚子問號。
「走!」胡所長衝著鐵柱一揮手。
「這兩麻袋裡裝的啥肉?」
「鹿肉是給所裡的同志當夜宵的,這一袋就是我前幾天給你們送的那種。」
鐵柱拍了拍另外一個麻袋。
胡所長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有了這玩意兒,事兒就更妥當了。」
吉普車來到了醫院門口,胡所長讓司機停了車。
「你們先在車上等著。」
他轉頭看向王康健,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一眼:「臭小子,你不是疼嗎?」
王康健這會兒子昂算是開竅了,立馬皺起臉,捂著胸口哼哼。
「對!所長,我疼得不行了。」
鐵柱在邊上憋笑,差點背過氣去。
胡所長滿意地點了點頭,拎著裝虎骨。虎肉的麻袋下了車,直奔醫院裡頭。
莫約五分鐘後,他領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醫生和兩個護士出來,拉著一個移動病床。
鐵柱本以為胡所長夠誇張了,沒想到這醫院更能演,看來那袋子虎骨虎肉真送到了心坎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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