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納悶我為啥對你動手?」
「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熱的人,今兒晚上你去牛棚搶狼皮狼肉,還對他們大打出手,我物件也姓陶,現在知道我為啥對你動手了不?」
這民兵隊長已經看到了閻王爺在朝他招手了,還以為進牛棚搶狼肉狼皮不會有事,沒想到會直接要了他的命,他場子都悔青了。
「這下你可以閉眼了,記住,下輩子老實點。」
鐵柱說完,手裡的石頭又狠狠砸了下去,這老小子徹底沒了氣。
把石頭收進戒指空間,蹲下來處理地上的血跡,又把作案的兇器遠遠扔到了河裡,確認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後,才慢悠悠的往部隊家屬院走。
第二天一早,民兵隊長家裡人在屯裡四下裡找他。
家家戶戶都問遍了,愣是沒見著人影,大隊長跟支書把所有民兵都問了一遍,大夥都說昨天晚上十一點半就散了夥,各回各家。
民兵隊長兒媳婦也直嘬牙花子,說他們家爺們兒從來就沒這德行,每次巡邏完準時準點回家,半點差池都沒有。
大隊長派了好幾號人去鎮上找,一早上下來,整個鎮子都找遍了,還是沒有找到人。
這時間越拖越長,他家裡人的心就越慌。
「哎,你們聽說了嗎?民兵隊長昨兒晚上巡邏就沒回家,到現在還沒有找著人呢!」
一個男知青呼哧帶喘的從外頭跑進了廚房,扯著嗓子喊。
正坐晌午飯的陶馨一聽,臉色唰一下就白了,手腳都打顫。
她心裡跟明鏡似的,要是民兵隊長出事,那指定是鐵柱在給他家裡人報仇,她怕的不是別的,就怕鐵柱出事,有沒有受傷。
當下也不管鍋裡的飯,轉身慌慌張張就往外跑,等上腳踏車就玩命的蹬。
「陶馨,你這是咋啦?」
有人喊她,結果陶馨都沒有理會。
「還能咋?剛過幾天好日子,就嫌自己煮的棒子麵咽不下去了唄,指定是去部隊家屬院找她物件蹭好的去了。」高青梅冷不丁的冒了一句。
可大夥都拿鄙夷的眼神瞅著她,這不明擺著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嘛!
自打上次鐵柱捐錢給屯子蓋學校,開會時高青梅跳出來那事兒後,知青們就不愛搭理她了。
尤其是那幫那知青,喝過鐵柱的酒。吃過鐵柱的肉後,最恨她這種白眼狼。
與此同時,靠山屯的大隊長一大早就去了牛棚,陶馨的爹孃聽說民兵隊長失蹤了,心裡也揪得慌,就怕未來女婿出點啥岔子。
可他倆是下放改造的人,哪敢去部隊家屬院找人?
此刻陶馨也一樣,擠得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心裡一個勁兒的禱告,求著鐵柱千萬別出事。
陶馨一路蹬到了部隊家屬院,連腳踏車都沒顧得上支,哐噹一聲就撂那兒了。
「解放軍同志,麻煩你去陸副營長家裡叫一下鐵柱,就說他物件來找他,麻煩你了。」
站崗的戰士瞅著陶馨急的滿臉通紅,轉頭就對著小夥伴瞎玩的陸小海喊道:「陸小海,去叫你表哥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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