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已經是他進山的第五天了,出發之前,他跟陶馨說好,最多五天就回去。
結果進了山才臨時改了主意,執意要往天池腹地鑽,硬生生把行程給耽誤了,再這麼拖下去,陶馨指定得整日擔驚受怕。
一邊啃著手裡的大包子,一邊順著溪水往下游,慢慢悠悠。
就這麼往前走了半個多小時,地面忽然出現大片怪異的痕跡,痕跡是從旁邊的密林下來到小溪邊的。
整片訊息岸邊的黑土被徹底翻爛,大大小小的坑洞密密麻麻鋪了一路,草根。樹根全都被拱斷,泥土外翻得亂七八糟,還夾雜著幾坨豬屎。
而且面積大的嚇人,足足鋪開了二三十米,跟被犁過一遍似的。
「我的娘嘞,到底是多大一群野豬,才能拱出這麼大的面積來?」
鐵柱停下腳步,滿臉的心驚肉跳,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。
蹲下身摸了摸溼潤的泥土,土質鬆軟潮溼,翻土痕跡新鮮的很,連土塊兒都還帶著水汽。
絕對是一小時以內剛剛留下的,這說明野豬群根本沒有走遠,指不定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晃悠。
看痕跡的走向,野豬群正是順著小溪一路往下游走。
「我倒要看看,這群野豬的數量,到底有多恐怖!」
鐵柱壓下心裡頭的那股子悸動,嚥了嚥唾沫,順著野豬留下的痕跡追了過去。
足足走了半個小時,前方溪邊的景象,讓他徹底看傻了眼!
溪水潺潺流淌,空曠的小溪岸邊灘上,黑壓壓擠滿了密密麻麻的野豬,鋪了滿滿一地!
鐵柱最大長得老大,瞳孔驟然一縮,整個人就跟被定住了似的,徹底傻了眼!
上次在雁山深處的野豬溝,打的那幾十頭野豬群,在燕山山脈已經是最強大的一群了,可跟眼前長白山深處的這群野豬比起來,那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,不夠看的。
不算半大的小野豬,光是一百斤以上的成年野豬,最少就有四十多頭,其中兩百多斤的壯年野豬數量最多,黑壓壓的佔了大半。
更嚇人的是,足足有十幾頭三百斤往上的大公豬,那獠牙露在外頭,看著就挺滲人。
而野豬群最前方,領頭的那頭野豬往,更是顛覆了他的認知,身軀粗壯的像是一頭小型水牛,肩背高高隆起,跟著小山包似的。
尋常家豬喂上幾年,都長不出這般雄壯的體格,這貨保守估計有五百斤往上。
有這麼一頭兇悍的野豬王坐鎮領隊,四十多頭成年野豬抱團橫行,在這危險四伏的長白山深處,尋常狼豹。熊瞎子根本不敢招惹,完全有橫著走的資本。
有這麼大的一群野豬當下手,這頭野豬王都可以在長白山當皇帝。
不愧是老獵人聞之色變的禁區深山,晚上遇到數不清有多少厲害的狼群,和這龐大的野豬群,這兇險程度,比他想像的還厲害十倍,簡直就是個活地獄!
緩了好半天,鐵柱才壓下心裡頭那股子震得發麻的勁兒,眼神沉沉的琢磨起來。
雖說這群野豬兇狠無比,可。。。
也是實打實的肉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