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拿下它,比打幾十頭野豬,梅花鹿加起來都值錢,手裡的包子一丟,順著香獐子逃竄的軌跡,鐵柱撒腿就追了上去。
可這香獐子體型小。動作賊靈活,林間又是樹。又是石頭的,障礙物多,就算手裡的土槍加上他眼中的準星,可在奔跑的時候他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打中。
一旦打不中,驚跑了不說,要是打壞了香囊,那損失可就大了去。
所以都他強忍著開槍的衝動,死死跟在後面追。
一人一獸,就這麼在深山裡頭極速追逐起來,那香獐子的耐力可真強,全程不歇。不減速,專挑亂石陡坡和密林的縫隙鑽。
後面的鐵柱咬著牙,死死追著不撒手。
這一追,就追了整整一個小時,虧得這會兒樹葉還沒有長出來,視線沒太遮擋,要不然指定就跟丟了。
就算貼住身體素質遠超常人,這會兒也追得哼哧帶喘的,腦門上的汗不停往下掉。
香獐子的體力也慢慢的降了下來,可就算快耗盡了,也沒有立刻停下來,走走停停的,還時不時回頭瞅一眼。
一路狂下來脫水嚴重,實在扛不住了,它在一處山間小溪邊停了下來,低頭喝水。
這時候鐵柱跟香獐子的距離也就只有一百多米,視野開闊,目標又靜止不動,這是個絕佳的獵殺機會!
鐵柱趕緊止步,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,端出土槍,眼中的準星穩穩鎖定了香獐子的頭顱要害,就算累的喘氣都費勁,他也強忍著屏住呼吸,三點一線對齊,果斷扣動了扳機。
砰!
一聲沉悶利落的強相聲劃破了深山的寂靜,子彈高速破空,精準貫穿了香獐子的腦海。
正低頭喝水的香獐子身體一僵,就連掙扎都來不及,就軟軟的倒在了溪邊,徹底沒了動靜,鐵柱當即收槍,快步衝了過去。
跑到近前一看,看著地方一動不動的公章,他心底的狂喜壓都壓不住。
品相相當完美,體型壯碩,妥妥的壯年香獐子。
他這會兒喘著粗氣,累的手腳都發顫,實在不適合立刻處理。
休息了大概十分鐘,鐵柱才從戒指空間拿出別收,畢竟沒有經驗的,不敢亂來,為了穩妥起見,他打算貼著獐子肚皮慢慢環切皮肉,連皮帶肉香囊一塊兒割下來。
當初挖百年野山參都沒這麼小心,沒動一小刀都格外留神,生怕劃破了囊殼,洩露了香氣。足足折騰了十多分鐘,一個完整帶皮的麝香囊,被他完完整整地剝離了下來。
隔著那層油皮子,就能聞見一縷極淡。清雅,還透著綿長勁兒的異香。
「果然是個寶貝疙瘩,竟然這麼想。」
鐵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臉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這一趟進山,單單是這一個香囊,頂得上以往無數次的獵物收成了。
把香囊和香獐子收進戒指空間,他才往旁邊的大石頭一靠,歇起了腳,有這麼大的收穫,他也沒那麼著急往天池趕了。
能遇上這麼一頭香獐子,已經是老天爺賞飯吃了,運氣逆天了,可架不住人心貪啊。
鐵柱心裡琢磨著,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撞上一頭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