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他深刻的知道,自己把她當成了關雪晴。
他用最溫柔、最火熱的吻,走遍她的全身,然後……顧不上深思熟慮,去佔滿那份不一樣的悸動。
甚至沒有用套。
嗯,他和關雪晴,從來不用。
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從來是全面開放的。
這個女人居然沒提醒他用——就這樣讓他得到了她。
不止一次。
而是一整夜的索取。
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思念,只想一次又一次將她摟在懷裡,感受身心融合的極致圓滿。
……
天亮。
一室旖旎盡數散去。
苗安藍醒過來時,看到了枕邊的男人,帥氣的男人——她的一夜情物件,一個瘋狂向她索取,嘴裡卻不斷叫老婆的別人的男人。
他老婆死了。
他的心,還在深情懷念。
只能在別的女人身上尋找慰藉。
真是一個複雜又偏執的男人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,床技還行——把她伺候舒服了。
嗯,也把她累倒了。
苗安藍並不後悔玩這個男人——世上那些極品男人,也不是自己想睡就能睡的。
昨夜是個意外。
成年人嘛,逢場作戲,再是正常不過。
但深情的男人,最是碰不得。
會受傷的。
她悄悄起床,動作輕盈,心下想著,是不是應該給點服務費,畢竟身材不錯,還那麼賣力——但是,沒辦法轉賬。
轉賬會留下痕跡。
她無意和他產生其他牽扯。
想了想,她從自己的手指上,擼下一枚代表單身的戒指,放在了床頭櫃上,認真寫下一句:
”。行也念紀作留,然當。萬十幾換能該應。費務服的你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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