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知道,謝如煙會不會後悔,然後將賬全部算在他的頭上。
“哎呦,你幹嘛?我在幫你,你竟然還打我,真是不知好歹,怪不得老婆跟別人跑了!哼。”
謝如霜吃痛一聲,捂著頭白了他一眼。
“切,你這個小屁孩知道個啥?”
宋逸沒有在乎她話裡的嘲諷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看著她的一身名牌,突然有了一些想法,興奮的搓了搓手,嘿嘿一笑。
“你也不想讓你姐姐知道,你這個妹妹一直在背後面惦記著她的老公吧?”
“不是,你想幹什麼?”謝如霜被他狼一般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,嚥了咽口水,雙手環胸,一臉防備地看著他。
“你說呢......”宋逸邪魅一笑。
三分鐘後。
謝如霜一臉委屈的看著宋逸,眼眶紅紅的,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。
反觀一旁的宋逸則是容光滿面,嘴角上揚,一掃剛剛從包廂時出來的陰鬱。
“姓宋的,你不要太過分了,那可是我一個星期的零花錢。”她看著宋逸數鈔票的手,恨得牙癢癢。
“你這是倒是提醒我了,以後每個星期都要給我交封口費,不然我就告訴你姐,說你喜歡她的老公!看她怎麼收拾你!”
宋逸惡狠狠地威脅了一番,然後揚長而去。
“該死的宋逸!”她咬著牙,又氣又悔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不但沒有實施,反而還被人拿了把柄,以後的零花錢都沒了。
宋逸剛推開包廂門,就聽見“咕咚咕咚”的灌酒聲。
只見謝如鳶縮在沙發角落,手裡攥著個酒瓶,面前的茶几上橫七豎八倒著不少空瓶,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。
“宋逸,你可算回來了!”顧盈盈趕緊拉著他往沙發另一邊走,語氣焦急,
“快勸勸如鳶吧,她腿還在休養,這麼喝酒要出事的!”
宋逸皺眉看向縮在另一邊的錢進和趙鵬飛,沒好氣道,“你們怎麼不去勸?”
趙鵬飛苦著臉擺手。
“你剛回國不知道,自從你走後,她一喝酒就上頭,誰勸跟誰急,上次錢進多說了兩句,就被她給爆頭了,估計現在也只有你能勸了。”
宋逸氣笑了,合著你們怕捱揍,就把他推出來當擋箭牌?
他看向獨自喝悶酒的謝如鳶,心裡那點不爽又冒了上來。
給我送堆破星星敷衍了事,自己倒在這兒借酒消愁,還指望我來哄?
神經病!
他也不說話,徑直走到謝如鳶旁邊,一把奪過她手裡剛開封的酒瓶,看了一眼商標,82年的拉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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