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起對謝如鳶的好,他甚至比不上現在許臨的十分之一,那種無微不至的照顧,那種融進日常的溫柔體貼,他自愧不如。
可謝如鳶偏偏就對他念念不忘,未免太沒道理。
宋逸剝開了香蕉的皮,咬了一口。
只能說人是種奇怪的生物,得不到的,總覺得是最好的。
就像掛在枝頭的果子,踮腳夠不著時,滿腦子都是它的甜,真等摘下來了,說不定酸的掉牙,咬一口就扔了。
自己大概就是謝如鳶心頭那顆沒摘下來的果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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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六點,謝家燈火通明。
一群人圍在客廳中央,拍著手,齊聲唱著生日歌。
“祝你生日快樂,祝你生日快樂......”
來的都是謝如鳶的閨蜜。朋友,還有她公司裡關係不錯的高管,前幾天在夜色給他接風的那幾個人也在其中,正跟著節奏拍手。
謝如鳶被眾人簇擁在中間,今晚的她格外亮眼。
一襲淺米白色雪紡連衣裙,V字領口邊緣疊著多層荷葉花邊,細碎的蕾絲綴在褶皺處,泛著柔霧般的光澤。
烏黑的長髮做了半扎造型,頭頂的髮絲蓬鬆柔軟,帶著自然的紋理,兩側垂落幾縷細碎的龍鬚劉海,輕輕掃過臉頰。
餘下的長髮順直地披在肩側,配上清透的淡橘調妝容,整個人仙氣飄飄,頭上那頂小巧的金色生日頭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,更添了幾分嬌俏。
宋逸站在那裡,看著人群中心的謝如鳶,不得不承認,她今天確實好看。
這種美和楚令儀的冷豔凌厲有所區別,也不同於陸棲梧的嬌俏明媚。
謝如鳶的美是溫潤的,甚至帶著點破碎感,或許是那場車禍留下的痕跡,讓她像一塊被歲月細細打磨過的玉石,易碎,又格外動人。
只不過,再好看也是他招惹不起的女人。
歌聲落下,立刻有人催促她趕緊許願。
謝如鳶笑著閉上眼睛,雙手合十抵在胸前,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,她微微俯身,對著蛋糕上搖曳的燭火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燭火一晃,幾縷淡淡的白煙嫋嫋升起。
“許的什麼願望啊?”閨蜜顧盈盈湊了過來,笑嘻嘻地問道。
謝如鳶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側頭看向不遠處的宋逸。
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,頓時心領神會,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鬨笑:“哦,懂了懂了!”
宋逸被他們看得有些不自在,這些人有病吧?
人家老公還在廚房裡辛辛苦苦的給我們做菜呢,他們卻還在這瞎起鬨,也不怕許臨放調料的時候下毒,把他們給藥了。
“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。都別問了,趕緊切蛋糕吧。”他連忙轉移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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