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將那枚平安符緊緊攥在手心,像是握住了全世界的溫暖。
一旁的謝如霜看著這一幕,氣得差點把手裡的叉子捏斷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宋逸這個混蛋居然這麼能裝!一個破玩意兒,把花都吹出來了。
這演技,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!
她憤憤地瞪了宋逸一眼,卻見對方朝她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,那眼神彷彿在說“怎麼樣,我厲害吧”,氣得她差點當場發作,把盤子裡的蛋糕蓋在那張臭臉上。
旁邊的人看到如此感人的一幕,更是議論紛紛。
“宋少這份心意,真是沒話說啊,在國外這麼長時間,還時時刻刻記掛著謝小姐,逢廟必拜,遇堂就祈,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“當年謝小姐出車禍,腿傷得那麼重,多少人覺得她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,現在恢復得這麼好,說不定這個平安符有功效呢?”
不知是誰起的頭,忽然有人拔高了聲音起鬨。
“依我看,謝總的腿能好得這麼利索,全靠宋少在國外天天祈福,連老天都被他的真心給感動了!”
這話一齣,立刻引來一片附和,眾人紛紛指鹿為馬。
“沒錯沒錯!肯定是宋少的功勞!”
“可不是嘛,心誠則靈,古人誠不欺我!”
“當年就覺得他們倆郎才女貌,現在看來,緣分這個東西真是擋不住啊......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硬是把這些年許臨起早貪黑熬藥。日夜精心照料的功勞,全部安在了他頭上,好像謝如鳶如今的腿能康復,全是他的功勞。
宋逸聽著這些話,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背後陣陣發寒。
自己跟這些人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怎麼一個個跟串通好了似的,都想讓他早點死。
不過是隨口吹了個牛逼,哪想到這群人能這麼能掰扯,硬生生顛倒黑白,把主角的功勞全扒下來往他身上貼。
這哪裡是誇他,分明是在給他招仇恨,還是往死裡招那種!
“不是,你們別亂說,如鳶的腿能好,全靠她自己意志堅定,還有許臨長時間的照顧,我這個平安符頂多算個心理安慰,當不得真。”
宋逸趕緊澄清,生怕許臨一會出來聽到,以為是他故意使心機搶功勞。
只是這話在眾人已經沸騰的情緒裡,顯得格外微弱,反倒有人笑著打趣道:
“宋少這就太謙虛了,還把功勞往外推,在座的誰不知道,那個許臨不過是跟你長得有些相像,被謝總僱過來當替身的罷了,屁本事沒有,就是個吃軟飯的。”
“就是!你看他有手有腳的,不出去工作,整天窩在家裡燒鍋煮飯,吃如鳶的,住如鳶的,哪裡像個男人?簡直就是個廢物!”
顧盈盈明目張膽的嘲諷,更是讓眾人發出一陣鬨笑,又集體開始貶低起許臨來了。
宋逸聽著他們惡毒的語言頭都大了。
他現在真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,剛才腦子是被門夾了嗎?
非要編什麼祈福加持的故事,這下芭比Q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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