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太陽將自己曬得暖融融的。
突然,冰冰涼涼的液體灑在自己的臉上,水順著額頭臉頰流入脖頸,宋以北額前的碎髮和睫毛上都沾了一些水滴。
她睜開眼,帶著兩串紅木珠子的手腕出現在她面前。那股熟悉的香味,是裴入淮的手,手腕上還有一顆細小的黑痣,沒入白瓷般的肌膚中。
“來玩水啊。”
裴入淮來了興致,又用手撥了兩下泳池裡的水。宋以北的藍色休閒衛衣上浸了幾滴水,顏色變得墨黑,毛茸茸的麥克還癟在她的領口上,也沾了幾滴水珠。
“真是的。”
她無奈的笑了一下,雙腳踩在有些涼的游泳池底,整個人滑了下去,浮在水面上。
手指蕩起一些池水,往上一澆。水滴四散開來,淅淅瀝瀝落在裴入淮的身上。
“好啊——你......”
佯裝生氣的裴入淮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一隻手拉入藍色池水中,微涼的水消去了這海邊的炎熱。
裴入淮其實是有些怕水的,她有些慌忙的抓住宋以北的肩頭,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人的纖瘦,似乎比在團時期更瘦了些。
也不知道這個人減個什麼勁兒。
身體緊緊相擁著,宋以北忽然之間又回到了以前拍攝團綜的時候,她和裴入淮也曾有過這樣的少見溫馨時刻。
“想跳舞嗎?”裴入淮腳在池水裡晃動,握住宋以北的手腕。
她哼著歌做了一個動作,宋以北立馬就認出來,是vapor的出道曲《Hazard Plan》中的一段雙人編舞。
這首歌她們曾無數次在練習時翩翩起舞,流淌在身上的不是清涼的水,而是悶熱的汗。
而這段編舞也是屬於她們兩個的動作,但裴入淮跳的是宋以北的那段,在泳池裡動作有諸多不方便,也就是一個簡化版的大概模樣。
宋以北順勢握住她的掌心,這也是編舞裡的一個動作,十指相扣,宋以北跳起了屬於裴入淮的編舞。
由於受水的限制,是一個簡化版,動作也放慢了。
樹影搖曳,而兩人翩翩起舞,在這一汪藍色的池水之中,在溫和的下午。
這支舞跳完之後,裴入淮帶著水漬的手捏住宋以北的臉頰肉,將那抹不經意的笑容放大定格。
“你笑起來好看,你以後要多笑笑。”
“板著張臉有什麼好的。”
老天爺,她說的可是掏心窩子的實話。宋以北要是笑起來,眼裡就像含了一汪春水,回眸一笑百媚生。
而襯托出來她這抹笑容的不易,是她甚少笑。當練習生的時候裴入淮並沒有察覺,因為原本她們也不是同期,在公司不是一天到晚都能遇見。
後來大家都進了vapor,之後裴入淮還聽見過溫知妍和許夏天說宋以北性子太冷也太悶,不好相處。
裴入淮倒是沒覺得宋以北有多麼不好相處,反而覺得她這人對自己嘮叨太多。不過裴入淮認同,許夏天和溫之妍的觀點。
有什麼話也往心裡憋,死活也不說出來。很多時候就是一個人承受著,嘴跟個蚌殼一樣,緊緊閉起來。
。冷是不並,很得悶是只北以宋道知才家大,了久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