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簡單的東西都不會.......”
那時候的宋以北並不在第一現場,隔了一會兒,隱隱約約的,裴入淮似乎聽見人群中有爭執聲。
原來高冷的宋以北也會與人爭吵。
弄帳篷的時候,裴入淮把自己衣服弄髒了,就在河邊將泥印清洗掉,找了個樹杈子將自己的外套給晾曬。
和別人吵完架的宋以北冷著臉,從小山坡走上來。她逆著陽光踩踏石階上來,詢問裴入淮是否需要她的外套。
“你不冷嗎?”
從石頭旁探過來的灌木叢似乎都在貼著她的褲管,風吹過她鞋的後腳跟,裴入淮看見草也搖曳著身軀,灌木叢裡盡開著不知名的花朵。
落在家裡的戒指裴入淮也拿了過來,她戴在手上,抓著那人的背影,喃喃自語。
“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......宋以北。”
少年時期便被至親之人刺痛的支離破碎,裴入淮不是不渴望,而是不敢奢求,她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已經產生了質疑。
很難放下心扉去徹底接受任何感情,家庭之間的親情,和到公司之間感受到的同事。朋友。上下階級之間的交集。
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封閉內心。
她用著最笨的方法用著最惡劣的方法驅趕著,一直以來守護在她身邊的宋以北,是不是真的很噁心?
誰不喜歡那種黑漆漆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呢?她已經搞不清楚誰先喜歡上誰了,壓抑的情感和理智逐漸失控。
宋以北放下拉鍊,她看著已經閉上眼了裝睡的裴入淮,湊進輕聲詢問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得到的是無盡的沉默,宋以北也習慣了,裴入淮不擅長處理的情感問題都會這樣逃避。
可是她聽見了。
輕飄飄的羽毛落下,蕩起萬分漣漪。
那天接吻的時候,裴入淮在短暫的溫熱之中想過,和這個人一輩子過下去,好像也不賴。
逐漸的這種想法化為實質,一直縈繞在心頭。
錄節目這幾天的相處,其實要比她們在團的時候還要多。
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,當練習生的時候,她們也並不是同一個宿舍,只有vapor剛出道時宿舍很小很擠。
才有片刻的和諧與溫馨。
後來隨著團體的大熱,每個人都出去單獨租了房子,宿舍小而擁擠,還經常有狗仔和粉絲蹲點。
住著越來越不方便,她們之間的聯絡隨著團體的解散而淡泊,只是偶爾在微信群上面東聊一句西聊一句。
裴入淮談嘆了一口氣,自己也終於輕鬆了,不用去思考宋以北。
她覺得愛是有籌碼的,裴入淮最討厭別人愛自己,好像多愛自己一分,後來就要自己去償還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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