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怎麼走了!?”
還在分發咖啡的小徐也沒反應過來,趕緊將咖啡塞在一個staff懷中,追了上去。
到電梯內,宋以北才算冷靜下來,軟體上顯示最近的航班都已經售空,而且到海島上還要坐船才能過去。
船還是一個小時才開一次。
而且最讓她擔心的是,裴入淮的電話無論如何也打不通,宋以北本就七上八下的心,這下更惴惴不安。
裴入淮就像一隻紙老虎,雖然看上去很強大,其實她也有很脆弱的一面。
有時候被網友罵的狠了,也會偷偷躲在浴室裡哭。
小徐也急忙跟了上來,一個閃身就進了電梯,他氣喘吁吁,雙手撐著膝蓋,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“到底怎麼了,姐?”
“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走掉了......”
宋以北之前從來沒有這樣的習慣,她很有禮貌,甚至很體恤下屬,作為老闆從來不做讓打工人為難的事情。
“你先去幫我安撫錄音室的人。”
“事後我會賠禮道歉。”
“但是今天晚上的聚會我去不了。”
焦躁的神情第一次出現在宋以北那張冰冷的臉上,小徐也有些吃驚,這還是他頭一回見,想必老闆是有什麼急事。
“好好好,沒問題的老闆。”
還好錄音室的工作完成了,只是沒有去聚餐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這方面還是好交代的。
一遍一遍打著電話,對面還是沒有接聽的跡象,無數次聽見冰冷的機械女聲傳來提示音。
電梯也到了一樓,這座城市不比海邊炎熱,已經有秋風蕭瑟的跡象,出了公司的大門。宋以北放棄撥打裴入淮的電話,直接一轉找到另一個人的電話。
上一次撥打宋惜雨的電話還是慶祝她生日快樂,宋以北知道宋惜雨經常去海島度假,她有一條私人航線,也有小型的直升飛機停機場。
“你現在就要去島上?”
今天沒工作的宋惜雨還在床上呼呼大睡,接到宋以北電話還沒反應過來,這是誰。
直到第二遍重複的聲音,宋惜雨這才一個激靈,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但震驚歸震驚。宋惜雨還是用自己的工作機叫了助理,安排人去接宋以北。
宋以北到她這邊過來要幾個小時,雖說時間也挺長的,但這已經是最快的路線了。
“我早說你那破車該換了,那速度慢的要死......”
對於那輛宋以北開了很多年的普通大眾,宋惜雨每次坐上去都覺得折損自己的身份。
她怎麼覺得渾身刺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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