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董。”
她穿著藏藍色的女式西裝,銀色的鏡框更襯了幾分書卷氣,沒有了往日在舞臺上的凌利,眉宇清冷,帶著些倦意。
身材高挑,甚至要勝過一眾森宇的一眾老頭股東,看起來格外養眼。
大家都在私底下盛傳,森宇要被宋氏收編了,臨懷城局勢恐怕要變,宋氏肯定會藉此機會插進來分割蛋糕。
“宋董年紀輕輕,真乃人中龍鳳。”
“老頭子敬您這一杯。”
“想當年顧董還在的時候,哪能得著那個黃毛小子在這裡耍大少爺脾氣。”
宋以北飲下杯中的白酒,靜下來,她喝過的酒也很多,不會像一開始一樣喝幾杯就開始醉。
“客氣了。”
“父親走的時候將森宇託付給我,這些年來我沒有經營半分,多虧你們幾位老人家幫忙,支撐著走到現在。”
話說的滴水不漏,也沒有添油加醋,只是陳述事實,卻將幾位老人捧得心花怒放。
但事實上森宇的成績確實是越來越不如以前,什麼都虧本往下降。宋以北隻字沒提,想來現在還不想和他們撕破臉皮。
她握著酒杯,金貴無比,儘管之前沒有被這商場沉浮中給浸泡過,但穩重的性格還是讓這些老人刮目相看。
不同於顧長宇和顧雲山一點就炸的性格,宋以北有時候對幾個元老話裡話外的譏諷之意,完全當做沒聽見一樣,甚至能夠的對他們笑著。
不過這笑意有幾分,真有幾分假,眾人就不得而知了,只覺得脊背發涼。
“我們姐弟兩個就全靠各位的幫扶了,我顧雲山在此先敬大家一杯酒。”
他站起身來,舉起舉起手中的酒杯,豪邁的一飲而盡。
“好,是個好小夥子,顧少果然有膽氣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藏著掖著了。”
其他幾人紛紛敬酒,一飲而盡。
從酒桌上下來,到車裡的時候,宋以北腦袋還是暈暈的,上車的時候她就吃了一片解酒藥,方才好了很多。
看著車外的窗景,宋以北突然很想給裴入淮打影片電話,但是這個點她應該還在忙著拍攝,所以又將思念的心情強行壓了下去。
不過理智還是抵不過酒精作祟,將她的一切私慾無數倍放大。
看著窗外的夜景,車水馬龍,燈光璀璨。宋以北又想到那天晚上在酒店,食髓知味。
她有些醉醺醺的,順著自己的心意打了影片電話過去。
剛巧這天裴入淮下戲比較早,洗完澡的她吹頭髮吹到一半就接到了宋以北的來電。
本來想吹完頭髮就給她打過去的,結果對方先打過來了,裴入淮停掉吹風機三步並作兩步,撈過放在床頭另一邊的手機。
剛洗完澡的肌膚泛著粉紅色,宋以北喝醉酒,迷糊的模樣,在手機螢幕上顯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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