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以北!”
還沒等顧長宇將手伸向裴入淮紅潤的臉頰,宋惜雨就衝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一眾穿戴整齊的保鏢。
看著因年久失修而破爛不堪的船艙,上面破開的大洞,呼呼往裡灌腥鹹的海風。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,有會游泳的嗎?給我下去找!”
顧長宇見宋惜雨來了,也就將齷齪的心思收了起來。他臉上掛著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,好整以暇的看著宋惜雨。
“二小姐方才怎麼不謝過我呢?”
“多虧了我與路少爺鬥智鬥勇,勸誡他三分,這才沒有釀造大禍出來不是。”
宋惜雨沒有理他,走過去將裴入淮攙扶起來,她將系的死緊的麻繩慢慢解開,轉身又撕開裴入淮嘴上的膠帶。
“顧長宇,你什麼打算,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伸手探了一下裴入淮的額頭,滾燙髮熱。宋惜雨閉了閉雙眼,只聽耳邊撲通撲通的聲音,跟著她來的人,已經有三分之一下海去找了。
終於找回聲音的裴入淮開口就是嘶啞的聲音,有氣無力的,她似乎是在強撐著意識,不讓自己昏睡過去。
“以北...她...還在海里面。”
“我知道,入淮姐,但是你現在應該回去,馬上去醫院。”
看著蕩起漣漪的海面,那抹血色已經被吹散的無影無蹤。宋惜雨心裡也沒底,但願還來得及。
“我無事...你讓我在這守著。”
裴入淮的手抓住宋惜雨的肩膀,身體帶給她的虛弱已經讓她連手都無法握住,手指堪堪的從宋惜雨的肩膀滑落。
她長髮垂落,與主人一樣,有氣無力,喪失了生機盎然。
“對不起,入淮姐,你現在必須去醫院了。”
一個兩個都是這樣,任性,肆意妄為。宋惜雨只覺得頭大,她派人將已經神識模糊的裴入淮送去醫院。
自己在這守著,只希望這間隔不過須臾,她的人還能將宋以北找回來。
顧長宇本來還想著宋以北要是淹死了,那就一了百了。可眼下宋惜雨也趕來了,他就不得不做戲了。
他示意被宋惜雨的人攔在身後的打手,回去送訊息給顧家的人。
“二小姐不介意吧,這麼大的事,我爺爺肯定要知道,畢竟宋大小姐可是四伯的獨女呢。”
宋惜雨沒有理會顧長宇,他自討了個沒趣。這裡風吹得他一身粘膩,是時候該回去洗個澡了。
今天也沒白來,這場戲著實精彩。
到時候顧家那場也有的他忙活,顧長宇心情甚好。
......
宋家,燈火徹夜長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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