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沒有做這件事。
難道真的是轉性了嗎?許夏天一開始還納悶兒的猜想,沒想到裴入淮是心知肚明。
“因為她想我活在她的羽翼之下。”
“她不是真的喜歡手中的權力,她甚至為此感到厭煩。”
裴入淮訴說著自己的想法。
但她也不知道。對於宋以北而言,舞臺作為她人生之前的夢想,她已經站到過夢想的第一,體會過了一遍,所以她很知足。
而如此,宋以北有更重要的,更想保護,更喜歡的是裴入淮。
說她現實也好,說她自卑也好。但裴入淮從來沒有把愛情放在過自己的第一位,如果兩個人不能齊頭並進,那麼以後對互相就會是一種折磨,不如早早放棄為好。
更何況她的存在,對宋以北來說這已經是一種累贅,如果沒有愛自己,那麼她就不會回公司,她可能現在還是大明星,受盡萬人景仰,也不會被曾經真心真意愛過自己的粉絲唾棄。
交往的幾個月時間裡,宋以北就為了她而受了兩次傷,這樣傷痕累累的人,展開自己的傷口說愛自己。
她無法......面對這樣的宋以北。
所以她選擇了逃避。
連同一切的,也逃避了宋以北的真心。
其實她才是最卑劣的人,又如何將這份純粹的愛擺在最上方呢。
捫心自問,裴入淮無法放棄自己的一切坦然的去愛宋以北,這是她的天性,這也是她本來的面目。
“但是,入淮姐,別人或者粉絲的責罵會給以北姐帶來傷害。”
“那你就不會嗎.......”
“我覺得,相反,越是真心在意的人,帶來的傷害越大。”
“這不是皮肉傷能比的,可能比危及生命更痛苦。”
“我這樣說是有點戀愛腦,但或許以北姐正在遭受痛苦。”
許夏天嘆了一口氣,將自己埋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。她就不信裴入淮看不見宋以北日漸陰鬱的性格,更加沉默寡言。
以前偶爾還會笑笑,現在基本上都不笑了。
“所以我寧願她恨我,這樣就不會那麼痛苦了。”
“我們...還能回到之前吵架的日子嗎。”
裴入淮問出這個問題,又在心裡搖了搖頭。她希望在宋以北的心裡最愛的人是宋以北自己而不是她,因為裴入淮最愛的人是自己。
恢復以前的關係,這樣的要求太過於奢侈。
冬天快要過去了,樹枝也開始抽出新的嫩苞,但空氣還是陰冷潮溼。
在門口送別了前來聚會的眾人,裴入淮將喝醉的楊依依塞進了自己的車,讓司機送她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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