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擅自作主,已經讓宋以北吃夠了苦頭。
【如果她沒有拿獎,那我們就從頭來過,我等得起。】
【這樣才對嘛。】
宋惜雨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,幸好她姐想通了。
愛是沒有盡頭的,如果連著微小的時間她也消耗不起,那麼她也太狂妄自大,她又有什麼資格說一直愛裴入淮呢。
求婚,是她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。
【不過,姐,上次入淮姐在路老爺子的生日宴會拜託我的事你還記得嗎?】
宋惜雨咬著著指甲,這事兒她有些不敢當著裴入淮的面說,情況有些不樂觀。
【最近有些忙,沒怎麼關心秦家的事,怎麼你查出什麼來了?】
到底是裴入淮囑託過。她不是個輕易會求人的,她能開口想必是真心實意把秦語當做自己的朋友。
【不太好,那天我去,聽秦家的下人說他們老爺已經在物色女婿了。】
【好像是許家的二兒子?叫啥名我忘了,反正玩的很花吧。】
到底是別人家的家事,宋惜雨也不好說什麼,更何況她和秦語也並不熟悉,見了一面兩人都面面相覷,沒什麼好說的。
宋惜雨只能委婉的轉達了一下裴入淮的關心,但秦語嘴硬說自己沒事叫裴入淮不用擔心,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情緒非常的低落,甚至還是哭過。
【不過那天,我在他們別墅牆外見到了一個女人,就是和你們一起上綜藝的那個,叫周什麼來著...】
女人在月季花叢下徘徊著,站的時間久了,花瓣都落在她頭上。宋惜雨進去時在,出來時也在。
......
“阿語,你......怎麼能喜歡一個女人......你...你真是寒了爸爸媽媽的心。”
母親泣不成聲的跪在地上握著秦語的手,從小到大,父母對秦語都很好,基本上需要什麼給什麼。
看著以前慈愛的母親,完全失去了貴婦人的優雅姿態,跪在地上哀求著自己,秦語不可能不心痛,但是,她無法面對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生子。
這樣又是愛嗎?
“她現在這副模樣還不是我們慣的!”
“你跪什麼跪?你給我起來,子不教,父之過。”
“是我是我太放縱你!”
兩鬢斑白的男人歇斯底里,他似乎比以前看上去還要蒼老了一些,眼裡還閃爍著淚花。
要讓他怎麼接受,要讓他怎麼接受,他女兒跟世人不一樣。
“她家裡欠那麼多債,她也只是一個女人,她對你的事業以後有助力嗎?阿語,就是爸爸媽媽太嬌慣著你了,你不懂這世間險惡,說不定她只是圖你的錢呢。”
“爸爸,我不准你那麼說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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