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她說的珍重。
“謝謝你,以北。”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道謝了,但是千言萬語都有說不盡的話。
“不用跟我說謝謝了,我...也很,期待你的樣子,期待你站在世界之巔,這是你應該得到的。”
裴入淮攤開掌心,白皙的皮膚之上,是圓形的戒指,也是她之前送給宋以北的戒指。
“脫下來,我再給你戴上一次吧。”
“你也給我戴上。”
“好。”
冰涼的感覺再次攀爬上手指,宋以北也接過戒指,給裴入淮戴上,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重要了。
手掌攀附上臉頰,她不後悔自己用盡手段將裴入淮留在自己身邊,側頭親吻,閉眼眼角溢位一顆晶瑩的淚珠。
她喜歡被玫瑰包裹的感覺,被珍視的感覺,她喜歡逞強的裴入淮一直看向自己,溫聲軟語的和自己說話。
“怎麼哭了......我都沒有哭呢。”
一吻結束,喘氣聲縈繞在兩人中間。裴入淮用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拂去宋以北眼角的淚,明明她才是最該哭的吧,今天拿獎了,實現了人生心願的是她才對啊。
“想哭就哭了,怎麼你這也不允許嗎?”
“沒有,只是覺得,你現在越來越可愛了。”
在外人面前裝的一本正經,叱吒風雲,其實內心也怕極了吧,在那樣吃人的世家爭鬥中,無孔不入的陰謀詭計。
宋以北大概沒有外人看起來那樣可怕,她也在鋌而走險地做著每一個決定,稍有不慎就會遭遇不測。
裴入淮後來也想清楚了,宋以北即便不愛自己,也要面對這些事,無論她有沒有意公司的屬權,無論她是否有野心。
只要她是宋以北,宋氏的長女。
那麼他就一定會面對這些窮兇極惡之徒,出身帶給她高貴帶給她財富也同樣帶給她危險帶給她責任。
也許反而能夠主動拾取反擊權才是最優的演算法才是最優的解法。
那個時候她們都站在自己的角度自以為是的替對方做了決定,自以為是的。
“不要誇我可愛,那我要誇你可愛了。”
宋以北雖然嘴上說著氣話,但臉上卻仍舊是笑著的,今天的一切都像夢一樣,但又真真實實的存在於現實中。
“你誇啊,只要你能說出。”
相比較說那些佔有慾極強的話,宋以北溫聲軟語的時候是很少數的,裴入淮也沒指望她真說,只是想逗逗她。
在孤獨的一年中,她才明白原來自己離開宋以北是件不快樂的事情,是件痛苦的事情,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不用在意情啊愛啊,可以不在乎,少了一個同行人。
畢竟,從前這些事,她當練習生的時候經歷的太多了。掏心掏肺的人最後因為種種原因面對人心底最猙獰的那一面。
就像她們在冬天的街道上大吵一架,各執己見,誰也不肯鬆手,誰也不肯放手那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