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夏檸快喘不上氣,陸祁才勉強退開半寸。
兩人額頭抵著額頭,呼吸急促。
他修長的手指挑開她散亂的髮絲,眼神重新變得冷冽。
“沈家,留不得了。”
陸祁微微偏頭,看向車窗外流逝的夜景,語氣淡得像在談論天氣。
“沈婉君既然敢用這種髒手段搞你,我就從沈家最核心的醫藥供應鏈動手。”
他冷笑一聲,“敢伸爪子,我就把他們連根剁了。”
視角切到陸氏集團總部。
董事長辦公室裡,陸承遠坐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,聽著特助彙報馬場的鬧劇。
他沒發火,反而輕笑了一聲。
“砸錢包賽道?當眾打臉沈家?”陸承遠盤著手裡的紫檀佛珠,“這手段,夠野,夠粗暴。確實是最原始的資本玩法。”
“董事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但這丫頭還是太年輕。”
陸承遠眼皮一撩,帶著上位者的冷蔑,“想進陸家的門,光有錢和蠻力可不行。陸祁被她迷了眼,我得教教他們,什麼叫真正的階級壁壘。”
陸承遠站起身,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。
“通知財務和法務,停掉陸祁名下所有的黑卡、海外信託,還有盛安投資的職務津貼。”
“這……少爺會被直接斷糧的!”
“去辦。我倒要看看,沒了陸家這座靠山,他們這出‘包養窮小子’的戲碼,還能唱幾天。”
當晚,江景旋轉餐廳。
陸祁極其坦然地坐在卡座裡,把手機銀行APP那排刺眼的“0”餘額展示給夏檸看。
“夏老闆。”
陸祁靠在椅背上,剛才要生吞沈家的霸氣全無,硬生生裝出幾分小白臉的脆弱,“我爸動手了。我現在不僅是個假首富,還真成了個窮光蛋。”
夏檸看著這張神顏,豪氣瞬間衝上腦門。
正當她打算掏出系統黑卡,上演一齣絕地反擊的戲碼,拍著桌子大喊老孃養你時——
“嗡嗡嗡!”
桌上的手機瘋狂震動,來電顯示:【皇太后鄭翠花】。
夏檸心裡咯噔一下,手滑接通,連句喂都沒說出口,那頭直接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。
“夏檸!你個死丫頭你出息了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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