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轉念一想,自己已是天庭太子昊辰的弟子,更是大商的將領,豈能因私廢公?
哪吒當即上前一步,對著聞仲與李靖拱手道:“太師,父親,此事不必憂心!稍後孩兒便親自出戰,定將哥哥們拿下,給太師和父親一個交代!”
聞仲見狀,連忙抬手按住了李靖的肩膀,語氣平和地勸道。
“李將軍不必動怒。金吒木吒不過是被姜子牙蠱惑的黃口小兒罷了,不必大動干戈。”
“待拿下他們,好生管教一番便是,不必傷了父子情誼。”
李靖聞言,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,對著聞仲拱手道:“多謝太師體諒。”
他心中清楚,聞仲這是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。
畢竟自己根本下不了手,殺掉金吒和木吒,而有了這個臺階,就非常合適了。
聞仲也是微微一笑,隨後目光掃過帳下眾將,沉聲道。
“既然李靖大軍已至,那便擇日不如撞日。”
“高道友,李道友,勞煩二位再去關前叫陣,務必將金吒木吒二人給引出來。”
“太師放心!”高友乾與李興霸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二人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氣,這一次出戰,不僅要帶上自己的本命坐騎,還要祭出壓箱底的法寶,定要讓那兩個黃口小兒付出代價。
片刻之後,岐山關下再次響起了震天的叫罵聲。
高友乾騎著通體花斑的猙獰豹子,此獸名為墨玉豹。
乃是先天異獸,速度快如閃電,周身縈繞著淡黑色的煞氣,修為已達太乙金仙中期。
李興霸則騎著一頭獨角黑犀,犀角鋒利如刀,皮糙肉厚,防禦力驚人,同樣是太乙金仙中期的異獸。
二人立於陣前,手中法寶翻飛,罵聲比前幾日更加難聽,不僅辱罵金吒木吒是背主逆子,連帶著文殊廣法天尊與普賢真人,也一併嘲諷了進去。
城樓上的金吒木吒聽得怒火中燒,二人對視一眼,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意。
他們翻身上馬,金吒的坐騎是師尊賜予的青鬃馬,木吒的坐騎是銀鱗駒。
雖不如墨玉豹與獨角黑犀神駿,卻也都是難得的良駒。二人手持法寶,開啟城門,呼嘯著衝殺而出。
“高友乾!李興霸!看來當初給你們的一半沒能讓你們清醒,如今就讓你們好好清醒一下。”
金吒怒喝一聲,遁龍柱迎風見長,化作一道百丈金光,朝著高友乾砸去。
木吒亦手持吳鉤雙劍,劍光凜冽,直取李興霸的命門:“休得猖狂!看我劍斬你這匹夫!”
高友乾與李興霸早有防備,見狀冷笑一聲。
高友乾催動墨玉豹,身形一閃,躲過遁龍柱的攻擊,手中的混元珠猛地擲出,化作一道烏光,直逼金吒面門。
李興霸則一拍獨角黑犀的脊背,黑犀猛地低頭,鋒利的犀角朝著木吒的銀鱗駒撞去,同時手中的拌黃珠也呼嘯而出。
這一次,有了坐騎的加持,高友乾與李興霸的戰力暴漲數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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