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兩天,林軍和杜子騰騎著一臺老款鈴木125的摩托,開始滿哪兒打聽小魚的下落。他們經常出入在公共場所,但警察也沒找上門來,此刻林軍心裡有數,知道威哥肯定沒有報案。
不過小魚和威哥不同,他是中磊的直系狗腿子,所以,北伐貨場沒幾個人認識他,而且威哥出事兒以後,他就躲起來了,一點信都沒有。
林軍抓了小魚兩天,雖然沒啥效果,但在太平這個圈子裡,他和小魚的事兒已經傳開了,弄得大混子小混子都在談論著。
今日中午,張小樂要做手術,林軍這回來到了醫院。
走廊內,護士推著張小樂往手術室走,林軍正好跟他撞了個正臉。
“操!你咋才來呢?”張小樂躺在床上,肚子上纏著繃帶插著管子,說話時臉色蒼白,頭髮油膩膩的。
“你不沒啥事兒嗎,我來幹啥啊?呵呵。”林軍插兜一笑。
“軍,我他媽是點背,出事兒我認了,咱的買賣剛往好的方向走,你千萬別嘚瑟......!”張小樂躺在病床上還勸了林軍一句。
“呵呵,沒事兒。”林軍攥著張小樂的手,輕輕捏了一下。
“別拿我的話當放屁......我真挺惦記你們的......!”張小樂被推進手術室之前,還絮叨的勸了一句。
林軍看著張小樂進了病房,隨後轉身去了麻醉室,找了空隙給麻醉師塞了一千塊錢。
“操,算了一輩子卦,也他媽沒算明白,自己得給肝切除一部分......!”於亮也挺無語的嘆息了一聲。
“嘀鈴鈴。”
就在這時,林軍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“喂,誰啊?”林軍掃了一眼螢幕上陌生的號碼,隨即接起。
“呵呵,草泥馬,你還活著呢?”電話裡響起了粗鄙的咒罵聲。
“......嗯哪唄,我還活的挺好呢。”林軍一聽這個聲音,眉頭瞬間皺起,心裡知道對方肯定是小魚。
“聽說,你找我呢?”小魚語氣輕鬆的問道。
“啊!找你呢,你咋的了,怎麼不露面了呢?”林軍笑著問道。
“幹啥啊,要報仇啊?哥們,你行嗎?”小魚齜牙問道。
“試試唄。”林軍推門走進了樓梯間。
“哈哈!草泥馬的,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,約一下?”小魚頓時大笑。
“行。”林軍乾脆的回道。
“今晚十點半,群力第五大道虹橋醫院太平間入口,你拿著刀,我拿著槍,咱倆在死人門口分一分公母!”小魚語氣霸道無比,緊跟著補充道:“誰他媽要報案或者不來,以後見到對方,自動跪下叫一聲哥,你看,行嗎?”
“呵呵,行。”林軍點了點頭。
“嘟嘟。”
小魚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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