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砸了,派出所明天還會取證,他讓咱們保護好現場,建議過兩天再營業。”林軍低頭回道。
“倆姑娘呢?”周天繼續問道。
“沒啥事兒,但嚇的不輕。”林軍悶頭抽著煙。
“軍,感沒感覺,這路越來越難走?”周天搓了搓手掌,表情輕鬆的問道。
林軍聽到這話,皺眉無語,二人站立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室外,相互沉默。
“剩下的事兒,叔給你辦。”周天看著林軍,停頓半天,隨後伸出溫熱的大手,拍在了林軍的肩膀上。
“你辦?”林軍猛然一抬頭。
“唰。”
周天一笑,轉身就走。
“叔,什麼意思?”林軍衝周天背影喊了一句。
“公司是五個人的,你們有你們的出力方式,我有我辦事兒的方法。”周天頭都沒回的擺了擺手,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,轉身就走了。
......
二十分鐘以後。
太平附近的一家網咖裡,周天背手站在一個沙發卡臺後面,隨即問道:“玩著呢?”
“唰!”
馮繼祖回頭,隨後笑著說道:“啊,隨便玩會。”
“吃口飯去吧?”周天笑著叫道。
“行啊,走吧。”馮繼祖拿起外套,跟著周天走了。
......
又過了十多分鐘,周天帶著馮繼祖來到了一家砂鍋壇肉的小飯館。
半斤白酒放在酒精燈上燙熱,簡單的四個冷盤擺在桌面上,馮繼祖也沒客氣,手裡抓著醬牛肉,無聲的吃著。
“等多長時間了?”周天倒了一小杯白酒,隨口問道。
“下午接完你電話就去了。”馮繼祖抬頭回了一句。
“......公司出事兒了。”周天一口將滾燙的白酒倒進嘴裡,聲音沙啞的自語道。
馮繼祖聽到這話,抓著牛肉的雙手,明顯停頓了一下。
“孩子,咱倆認識幾年了?”周天看著馮繼祖,皺眉問道。
“三年了,三年前,也是這個時候咱倆認識的。”馮繼祖根本沒用細想,幾乎脫口而出。
“孩子,三年前碰見你的時候,叔沒有別的想法,真的。”周天給馮繼祖也倒了一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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