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躺在計程車後座，林軍皺著眉頭長長出了口氣，身體宛若雕塑，一動不動。
......
國會門口，林軍站在對面，一邊抽著煙，一邊掃著停車場的每一臺車輛。
四十分鐘以後，杜子騰開著麵包，速度極快的停在了林軍身邊。
“咣噹。”
林軍拽開車門，坐上了中排座椅問道：“怎麼這麼快？”
“壯壯往外扣鋼珠呢，樂哥讓我先過來，說你缺跑腿的。”杜子騰熄火答道。
“恩。”
“我找兩個朋友，整兩把響兒？”杜子騰試探著問道。
“不用。”林軍搖了搖頭，拍著杜子騰的肩膀說道：“現在11點多，你先睡，我早上叫你！”
“大哥，你到底要幹啥？”杜子騰有點急的問道。
“讓你睡，你就睡得了！”林軍不耐的回道。
“操，我他媽連幹啥都不知道，能睡著嗎？”杜子騰暴跳如雷。
“你害怕啊？”林軍眨了眨眼睛。
“......我他媽怕你不殺人，操！”杜子騰一愣，隨即撇了撇，扭過頭直接擺弄起手機來。
麵包車裡，煙霧繚繞，長時間的沉默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結。
“大哥，你他媽不會真要殺人吧？”杜子騰玩了半天手機，突然回頭問道。
“呵呵！”林軍看著臉都綠了的杜子騰，突然笑了。
“我跟你說姐夫，我他媽真不是害怕，我就是不知道你要幹啥......所以有點哆嗦......但哆嗦和害怕是兩個意思，你能明白嗎？”杜子騰極力辯解道。
“......有點墨跡了昂！”林軍斜眼剛回了一句，褲兜裡的電話卻再次響起，是沈曼打來的。
“喂？”
“我辭職了。”沈曼乾脆的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林軍皺眉一愣。
“我給我舅打了個電話，我說我要辭職，他罵我傻B，我當時就急眼了，宣佈正式退出北伐公司，跳槽了......！”沈曼聲音清脆的回道。
“你他媽有病啊？”林軍支支吾吾的沉默半天，眼睛發酸的罵道。
“你他媽不養我啊？”沈曼毫不猶豫的質問道。
“......那你能吃多少啊？”
“一天二百塊錢，妥妥夠花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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