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叫的是包天,這還沒到點呢,還能幹兩次。”姑娘打著哈欠,坐在床頭說道。
“你刺撓啊?”李騰抽著煙問道。
“我是怕你浪費,畢竟都花錢了。”
“去去去,滾犢子,刺撓自己扣去。”李騰煩躁的擺了擺手。
五分鐘以後,姑娘穿好衣服離去,而李騰躺在床上,一直愁眉不展的抽菸,很頻繁,一根接一根。
當天,疤瘌中年開車在靚點酒吧後面堵他,如果不是李騰事先弄了一把發令槍,突然摟火懵住了疤瘌中年,他估計自己現在肯定不知道在哪個大野地埋著呢。
九死一生的把事兒幹完,李騰一共拿了五十萬酬勞,這個價格比2000年左右,翻了起碼十倍!但李騰在知足之餘,心裡也很忐忑,因為他不清楚家裡是啥狀況,也一直在掛念一人。
躺在床上焦躁的翻著身,李騰坐立難安。他一直糾結到晚上,再一摸床頭櫃上的煙盒,發現裡面一根菸都沒有了,全沒了。
“操!”
罵了一句,李騰起身穿好衣服,隨即推門走出了賓館包房。
十分鐘以後,李騰連續穿過兩條街,終於看見一家超市走了進去。
“給我拿一盒雲煙。”
“好!”老闆彎腰拿煙。
李騰賊眉鼠眼的看向四周,突然注意到貨櫃上放著一部電話。他抿著嘴唇,沉默半晌,突然張嘴衝老闆問道:“能打嗎?”
“可以,長途六毛錢一分鐘。”老闆點頭應道。
“呼呼!”
李騰長出了口氣,隨即果斷拿起電話,撥通了記憶中的一個號碼。
“喂?”數秒以後,電話中傳來一個姑娘的聲音。
“蓉蓉,是我,你別掛電話......!”李騰趕忙說道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胡映蓉沉默半晌,態度挺冷的問道。
“......你還好嗎?家裡的人找沒找你麻煩。”李騰嚥了口唾沫問道。
“我沒問題,你好好的吧。”胡映蓉明顯不想多談。
“媳婦,我弄這些事兒,是光為了我自己嗎?!不是你說的嗎?你想買鑽戒,你想買普拉達,現在咱能買了呢!明白嗎?”李騰咬牙問道。
“嗚嗚!”胡映蓉瞬間哭了。
“過來找我,咱不在家呆了,行嗎?”李騰又問。
......
萬合,融府康年。
林軍在自家酒店訂了兩個包房,請眾人一塊吃個飯,樂呵樂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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