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掃了一眼即將沒電的手機螢幕,然後看著導航回道:“陽光麗人美容院。”
“好叻!”
司機點頭,開車揚長而去。
......
十幾分鍾以後,A6開進一處沒有安保的老式小區內,安靜的街道上只有收拾衛生的環衛工人,汽車零散的掠過,馬達轟鳴。
波波付了專車車費,抬頭一望,看見外側掛滿衣服的樓體上,有一處粉色的燈箱,上面寫道,陽光麗人美容。
“唰!”
波波低頭走進樓道,劇烈喘息之下,扭頭吐了口痰,裡面竟帶有血絲。
“操!肯定是上火了。”波波開朗的勸了自己一句,伸手連續按著二樓門鈴。
“誰啊?!”屋內傳來女人的聲音。
“......環衛的,你家是不是燈箱掉了?”波波隨口回道。
“燈箱掉了......!”裡面的聲音充斥著狐疑,隨即一邊開門,一邊回道:“不能啊,我家燈箱......!”
“啪!”
波波拽開門,捂著穿著睡袍的女人,直接進了屋內。
“嗚嗚。”
“別喊,我就是看病。”波波皺眉說了一句,隨即回道:“千萬別動,聽懂了,點點頭。”
女人盯著波波看了大概三兩秒,隨即目光驚懼的點了點頭。
“唰。”波波鬆開捂著她嘴的手掌,但左手掐著她的脖子。
“你要幹嘛?”
“封閉,局麻,有嗎?”波波乾脆的問道。
女人一愣。
“我他媽給錢,快點的,有沒有?”波波皺眉問道。
“沒......沒有,我們只做護理,不開刀。”女人搖頭回道。
“別他媽扯犢子,不開刀,你拿個屁掙錢!”波波說話間,直接脫掉外套和帶血的半袖。他後背的槍傷觸目驚心,傷口上下兩側,用衣服布條死死勒住,四周皮膚被勒的發白,但即使這樣,手指大的圓洞,還在往外滲血。
“......!”女人腿肚子直哆嗦的看著波波,一動不動。
“快點啊!”波波解下布條,隨即推開美容間的門,直接把女人拽了進去。
十分鐘以後。
“噹啷啷!”女人端著鐵盤,手掌不停的顫抖,鐵盤磕在桌面上蕩起悅耳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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