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!”波波執拗無比的回道,他在心裡默唸,這“十萬八千里路”都他媽趕回來了,肯定不能差這一哆嗦。
“吃點啥不?”年輕小夥又問。
“有止疼藥嗎?曲馬多也行!”波波抬起頭,嘴角肌肉抽動的問道。
年輕小夥,頓時無語。
“嗡!”
話音剛落,外面就響起馬達聲。
“咣噹!”
林軍推門跑了出來,人還沒等進屋就喊道:“波!”
“操,終於來了。”波波扶腿就要站起,但坐的太久,一起身頭暈目眩,直接攤在了地上。
“來了啊!”年輕小夥衝著林軍打招呼。
“恩!”林軍衝他點了點頭,隨即邁步上前,一看波波的臉色,直接問道:“傷他媽哪兒了!”
“......看見你,我他媽放鬆了。”波波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,胸口劇烈喘息著,眼皮不自覺的就要閉上。
“唰!”林軍彎腰,伸手抓住他胳膊扶起,隨即一聞他身上的味道,直接罵道:“哪兒他媽爛了!”
“......後背的針口可能開了,路上我沒地方弄它,挺著回來的。”波波喘息一聲,如實說道。
“嘩啦!”
林軍聽到這話,一掀開波波後背,只見紗布已經錯位,裸露出的傷口,雖然已經不怎麼流血,但傷口四周腫的跟個饅頭似的,並且已經流著膿。
“你他媽傻啊,打封閉?你知道傷口離脊椎多遠嗎?!艹你爸的!”林軍咬著牙,直接將波波背起。
“......你找我,是情義,我把活兒給你幹好,也是情義!總他媽失手......我會不好意思!”波波下巴戳在林軍肩膀上,輕聲呢喃著。
“癱了咋整?”林軍一邊揹著波波往前走,一邊問道。
“不癱,有盡孝,盡忠的責任;癱了,我就啥都不用管了......軍,你說我是癱了好,還是不癱好?”波波閉著眼睛問道。
林軍聽到這話,滿面淚痕。
是啊,當生活的重擔,摻雜著很多責任,砸在你身上的時候,你是否也有想停下腳步,好好歇一歇的時候?
波波特別想歇,但他的腿太粗,太有力量,立於天地之間,彎不下,也停不下,只能一路向前!
......
另外一頭。
張伯倫在得知朋友的訊息後,自己坐在KTV唱了一天歌,而且都是同一首。他唱一遍,哭一遍,但這不是傷心,而是內疚。
因為貪,他親手送走了十幾年的好朋友!
“嘀鈴鈴!”
”!吧市春來你,了來回“:著寫面裡,上機手的倫伯張在發訊簡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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