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公安醫院。
“林軍!”
“報告,到!”
“門口等著,準備提審。”管教在監道內喊了一聲。
“哎,你不是已經判完了嗎?咋還提審呢?”旁邊一個病號房的犯人,無聊的衝林軍問道。
“......你不知道,我槍殺拉-登的事兒還沒審完呢!”林軍隨口回道。
“淨扯犢子。”對門的犯人,翻了翻白眼,隨即喊道:“你回來給我整兩盒煙昂!我斷貨了......!”
“妥了。”林軍點了點頭,隨即被管教提了出去。
......
十分鐘以後,接見室。
“我是你的新律師,我叫鄭偉。”
“你好鄭律師。”林軍點了點頭。
“做好二審準備,我給你寫了點材料,你回去背背。”律師拿起公文包,隨即將裡面的資料推給林軍,繼續囑咐道:“口供與之前的不一樣,所以檢察院會對你進行特別審訊,有可能會拿話炸你,但你別哆嗦,按照事實陳述清楚就行。”
“外面啥樣了?”林軍一邊低頭看著資料,一邊問道。
“撕起來了。”律師隨口回了一句。
“幫我按個電話,給周天。”林軍依舊低頭看著資料回道。
“衝著公文包說就行,進來之前,電話就通了。”律師喝著自帶的咖啡,輕聲回道。
“天叔?叫一聲!”林軍衝著公文包,輕聲喊道。
“叫你爹,有事兒說事兒,操。”周天的聲音從公文包內傳來。
“......我一開完庭,張伯倫肯定接到信了,他現在心裡得嘎嘎託底。你這樣,先找魏......!”林軍坐在吊燈底下,雙眼看著資料,嘴唇不停的對著公文包講話。
......
夜晚,玉龍雪山。
一個青年穿著衝鋒衣,揹著雙肩包,自己一個人從蜿蜒的進山小路往下走。
這是他旅行的最後一站,因為這裡曾被人傳說,是愛情的起點,亦是終點。
到了山下,他木然回首凝望,滿面滄桑的臉頰,對著那山頂飄飛的雪花,輕聲呢喃道:“走完了,該忘了......!”
“滴滴!”
訊號突現,青年接到了一條簡訊,上面寫道:“回家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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