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人群一陣騷亂,隨後直接奔著酒店出口跑去!
此刻,蔣泉埋藏在鮮血之中的雙眼,完全沒有波瀾,自始至終都跟吃飯,上廁所一樣平常!
“呼!”
打火機懟在沾了汽油的棉花上,頓時捲起一陣火苗子。而蔣泉二話沒說,扔了火機後,雙手再次抱起煤氣罐!
“來,艹你媽的!不都魄力嗷嗷足嗎?!”蔣泉根本不看肩上的煤氣罐,伸手指著眾人罵道:“哪個行?往前走一步,我看看!”
杜子騰懵了,完全沒見過!
保安已經插不上手了,退到了門口的位置,而大廳內的迎賓姑娘和吧檯吧員,嚇的躲在一角,散發著尖叫聲!
“你行啊?!你瞅啥?”蔣泉扛著煤氣罐,直奔保安經理走去。
“踏踏......!”
保安經理剛開始是小步退,但到最後直接讓蔣泉攆跑了!
“操!你他媽把它放下!”杜子騰額頭冒汗,指著煤氣罐快速說道。
“我放你媽了個B,跪下,叫爺爺!”蔣泉指著杜子騰回道。
“噗咚!”
樓上,剛走下來的方圓,從後面直接撲向了蔣泉。二人瞬間倒地,而煤氣罐咣噹一聲砸在地面上,隨即向遠處滾去!
“操,整滅它!”方圓按住蔣泉喊了一句。
“啪嗒!”
杜子騰眼疾手快,直接把燒了一小半的布條子扯出來,隨即在地上踩滅。而煤氣罐還在往外放著煤氣,弄的大廳內全是味兒!
“吱嘎,吱嘎!”
杜子騰連續擰動煤氣罐閥門,隨後將出氣口鎖死。
“我他媽看你,是不是外面呆夠了,又想進去了?”方圓掐著蔣泉脖子說道。
“報警啊,那你快點唄?!你看這點B事兒,能判我幾年?我可告訴你,判的太少我可不幹啊!這出來也他媽沒飯吃,在裡面多好!”蔣泉歪著脖子繼續說道:“呆一年,我出來,還是我,你不死,還在融府!是不是這個理?呵呵!”
方圓擰著眉毛,望著蔣泉一聲不吭。
“你電話有費嗎?沒有啊?來,我給你打!不就110嗎,我他媽這一輩子都跟它打交道,太熟了。”蔣泉說著就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。
“踏踏......!”
林軍穿著運動衣,走到了二樓緩臺位置,隨即面無表情的看著樓下喊道:“蔣泉,你這是最後的衣服也不穿了!要光著腚在社會上跑?”
“唰!”
蔣泉躺在地上,豎起右手的中指和食指,在太陽穴上比劃了一下,敬著禮喊道:“哈嘍啊?軍哥!”
“子騰,讓人散了吧,給他那個破煤氣罐扔出去!”林軍停頓一下,張嘴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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