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函拿著包包,坐在原位上翻找。
“涵涵,找什麼呢?”帥小夥走了過來。
“我家鑰匙去哪兒了?!”凌函一邊翻著,一邊用機智的小眼神瞄著帥小夥。
“......呃......那還能找著嗎?要是找不著,咱倆上我家打會擼啊擼啥的唄?”帥小夥齜牙問了一句。
“......來,你過來,過來!”凌函勾了勾手。
“怎麼了?”帥小夥抻著脖子探了過去。
“呸!”
凌函噁心吧唧的衝帥小夥啐了一口,隨即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你函姨跟健身館的泰拳師傅,學了三年!你在特麼套路我,信不信老子立馬閃現放大?!”
“......!”帥小夥瞬間懵B。
“去去去,滾一邊去!”凌函踩著高跟鞋,領著包包揚長而去。
“不特麼你說沒鑰匙的嗎?那我能怎麼接啊?我說咱倆上網咖啊?那他媽合適嗎?”帥小夥站在原地,碎碎叨叨的罵道:“再說,你一個小姑娘學泰拳幹什麼玩應?弄的我虛虛的......!”
......
河省,某地。
一個青年在親戚家熟睡之時被抓,警方從床底下翻出來二十多萬現金,三部手機和一本護照。
“低頭,快點走!”警察給青年帶上被銬,薅著他的頭髮,將他領出了門外。
......
與此同時。
凌函從咖啡廳離去以後,隨即開車就往家裡走。
“喂,哥,幹嘛勒?”
“忙著呢?啥事兒啊?”一個男子的聲音回道。
“是這樣,我有一個朋友,要在你哪兒運點貨,你有興趣嗎?”凌函直白問道。
“......呵呵,靠譜嗎?”
“我給你介紹的活兒,腫麼能不靠譜呢?他是融府康年的老闆,姓林,你知道嗎?”凌函介紹了一下。
“......林軍啊?”對方明顯一愣。
“呦,他還挺有名兒!”凌函撇嘴回道。
“不是,妹兒!咱玩的是不是有點大啊?你怎麼跟他還認識了?你知道他是幹啥的不?”男子快速反問了一句。
“......他就我一朋友,沒事兒在健身館健健身,我管人家幹啥的幹嘛呀?”凌函笑著回道。
“啊,這樣啊!”男子點了點頭,隨即說道:“行,可以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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