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裡啪啦!”
殿臣粗暴的扯著費正,直接奔著樓下拖去。
走廊眾人呆愣。
“亢,亢!”
兩分鐘之後,樓下泛起兩宣告顯被處理過的輕微槍響。
“咣噹!”
宛如等人跑到走廊視窗處,低頭往下一看,費正已經倒在了地上。
“處理了!”
殿臣收了搶,面無表情的衝同伴說道。
“沙沙......!”
同伴宛若拖死狗一般,就將費正的“屍體”往遠處拽去。
“噗咚!”
顧航直接攤坐在地,而靜靜則是捂著臉,哭的不敢出聲。
“刷!”
憤怒的宛如,回過神直接推開了林軍的房間,隨即邁步衝了進去。
林軍眼神明亮,躺在床上看著宛如一聲不吭。
“你都聽見了?!你指使的對嗎?”宛如攥著小手,摸著牙質問道。
“......對!”林軍毫不避諱的應了一聲。
“我特麼救你,就是為了讓你殺我朋友嗎??啊?!”宛如瘋了一樣的衝上去,扯著林軍的脖領子,大眼睛充斥著淚水問道。
“......都聽見殿臣在那個屋裡打電話了!靜靜沒去,顧航沒去,為什麼他去了?!”林軍死死盯著宛如說道:“你是接受不了他,利用了你,接近了我嗎?!”
“啪嗒!”
宛如眼中的淚水掉在了林軍臉上。
“不殺他!!靳輝如果來了,咱們全完!”林軍停頓半晌說道:“......這就是絕境下的生存法則!你隨時有可能看著別人當鬼,也隨時有可能自己就是那個鬼!”
“......不......不該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嗎?!”宛如雙手顫抖的抓著林軍衣領問道。
“他的解釋是真是假,你怎麼判斷?!如果你相信了他說的是真的,可事實又告訴你,能去那個屋找電話的人一定是鬼!這時候,你是殺他,還是不殺他?!”林軍一針見血的問道。
“......!”宛如無言以對。
林軍看著宛如,沉默半晌後,用粗糙的手掌替她擦掉眼淚,隨即柔聲說道:“......謝謝你,謝謝你......把我用推車推到了這兒......如果有可能......但凡有一點辦法,我不想看你流眼淚......!”
宛如咬著嘴唇,雙眼盯著林軍,木然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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