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哥租的房子內非常簡潔,幾乎已經簡潔到了毛坯的程度,除了屋內安了塑鋼窗,門,和颳了大白以外,屋內就一張床,一條網線,就連熱水器,櫃子都沒有!
每次抽完之後,丹哥都喜歡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一發呆就是一天,整個人看著非常空靈,非常神奇。
而也正是害人毒。品的厲害之處,他總能從赤。裸的現實中給你強行拉倒另一個世界去,但這很短暫,根本無法留住。
在家連養傷,帶睡覺,丹哥將近一個星期,連門都沒出。
但這天,一個朋友給他打了個電話,求他辦點事兒,而丹哥散完勁兒之後,整個人就陷入到了嚴重的後遺症當中,大腦極度迷糊,身體虛脫,口腔內已經爛了數處,走路時眼睛時不時就發黑,什麼都看不著。
所以,他接完朋友店電話之後,準備出去轉轉。
下午四點多。
丹哥搖搖晃晃的來到了浴池,隨即進屋就喊:“誰閒著呢?趕緊給我弄點吃的去!”
“......吃什麼啊?”經理笑著搭了一句。
“牛肉麵吧,加肉,不放辣,嘴疼!”丹哥隨口回了一句。
“行!”經理點頭應道,隨即回頭喊了一聲:“後面誰在呢?”
“刷!”
阿萊從暗門中走了出來,隨即抬頭問道:“咋了?”
“你給丹哥去對面買點面!”經理拿出了一百塊錢:“多點點兒小菜,不放辣!”
“好!”阿萊點頭應了一聲。
“哎!你是......!”丹哥坐在沙發上,眯著眼睛看向阿萊,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,這哥們在哪兒見過。
“那天跟你打仗的那個!”經理提醒了一句。
“啊!對,是他!”丹哥恍然大悟的說道:“你那天干啥去了?咋沒上醫院呢!”
“我去了啊......!”阿萊有點懵B的回道。
“......你去了嗎?”丹哥有點含糊。
“你忘了,是我給你扶上車的啊!”阿萊提醒了一句。
“艹,忘了,忘了......!”丹哥擺了擺手,直接說道:“你新來的啊?”
“恩!”
“一會把面給我送包房去,我洗個澡!”丹哥扔下一句,隨後換上拖鞋就走。
“踏踏......!”
阿萊沒在吭聲,隨後拿著錢,就去道對面買吃的了。
......
不到十五分鐘,屋外面進來三個人,其中一人揹著帆布包問道:“丹哥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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