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幫我打聽打聽嗎?!”佟海抿著嘴說道:“找找人,幫我攔攔這個事兒啊!”
“......誰打的你,你都不知道,我怎麼幫你攔著啊?!”對方挺無語的回了一句。
“那你出面找找付春生呢?!”佟海不死心的又問:“你找人整整他就完了唄!”
“......我就問你,換做是你,你不能放著三百多萬的帳不要了?!”對方乾脆的問了一聲。
佟海頓時沒話說。
“......錢也沒多少,你該還就還了唄!”對方有點煩的勸了一句:“我要找人擺弄付春生,一旦給他整急眼了,人家不在吉市呆了,那你怎麼辦?!回頭整兩個小崽子,卸你個腿兒,你不完了嗎?!”
佟海陷入沉思。
“你自己琢磨吧!”對方停頓一下說道:“但我覺得就欠著不還,這事兒不靠譜!”
“唉!”佟海長嘆了一聲。
“你要非得讓我扒拉扒拉付春生,回頭給我打電話吧!”對方打著哈欠說道:“先不跟你說了,我嘮嗑呢!”
“嘟嘟!”
說完,二人結束通話,而佟海趴在穿上,靜默沉思了一會後,小目光有些呆滯,腦中全部都是木頭放下砸下來的景象。
......
酒局上。
萬隆昌和鍾振北正聊著的時候,蘇潤突然說了一句:“哎,昌哥,我才想起來,你剛剛說的延市那個事兒,找振北幫你辦就行!”
“......!”萬隆昌一愣後,就笑著回道:“再說吧!”
“怎麼了?!”鍾振北跟萬隆昌聊的不錯,所以試探著問了一聲。
“家裡親戚出的一點小事兒!”萬隆昌可能是覺得剛跟振北認識,所以,上來直接就讓人家辦事兒,那不太好意思。
“......昌哥一個小外甥,領著朋友去延市玩,因為一個姑娘,就在夜場裡跟一幫小年輕的發生了點衝突!”蘇潤極力在二人中間拉著關係說道:“都喝大了,昌哥外甥一失手,就砸了對方兩個酒瓶子!”
鍾振北沉默一下,扭頭說道:“那就賠錢唄!”
“......肯定賠啊!”萬隆昌挺上火的摸著腦袋說道:“打人了,那賠錢是應該的!但對方被害人家裡有點得理不饒人......剛開始說要二十萬,我們答應了,可後來他們也不知道聽誰說的,說我外甥家庭條件不錯,所以,他們就不談賠償的事兒了,就乾耗著,想多訛點,因為我外甥讓看守所給押起來了,呵呵,他們知道我們家裡著急!”
“被害人傷的嚴重嗎?!”鍾振北再次問了一句。
“輕傷,但肯定夠押,夠判了!”萬隆昌隨口說道:“哎呀,這孩子是不太聽話,欠收拾!”
“......被害人叫啥啊?!我給你問問!”鍾振北思考了一下,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呵呵!”萬隆昌一笑,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:“算了,這就一件小事兒,但你們要去找被害人,又槍有炮的,事兒就麻煩了!”
鍾振北聽到這話,臉上掛著微笑回了一句:“這點事兒,我還用去找被害人啊?!”
萬隆昌略微一愣。
“我打個電話,讓他們跟你談!”鍾振北聲音不大的回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