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二柱用右手掏出了仿六四。
“開車!”
阿哲坐在車裡,衝著小卓招呼了一句,隨即金盃麵包車起步,速度緩慢的靠著街道邊行駛。
“狼煙起,江山北望......!”莽哥凍的雙手插兜,縮著脖子,嘴裡還哼著小曲就沙沙的往前走。
“龍捲起,馬長嘶,劍氣如霜!”
小曲剛開個頭,後面就突然有人接了一句。
“恩?!”
莽哥一聽後面有人跟自己品味一樣,隨即猛然就回了頭。
“......哥們,屁。眼抹口紅,打一個人名,知道是誰不?”郭禿子兩步竄上來,抻著脖子就問了一句。
“艹!”
莽哥一愣,本能後退了兩步:“你他媽誰啊?”
“老子屠洪剛,原唱!”郭禿子上前一步,左手背後,右手直接就抓住了莽哥的脖領子。
“我艹!”莽哥反應過來後,伸出胳膊就要推一下郭禿子。
“啪!”
二柱從側面竄出來,直接把槍口就搭在了莽哥腰上。
“......!”莽哥瞬間不動,隨即臉色稍有些慌張的問道:“哥們,怎麼回事兒啊?”
“你不認識我們嗎?”二柱歪脖喝問了一聲。
莽哥離近了一看二人,頓時心裡打了個激靈:“你們他媽的不是死了嗎?”
“啪!”
與此同時,郭禿子右手一拽莽哥褲子,左手直接把啃了一半的烤地瓜就塞進了莽哥的褲襠裡,並且說道:“動一下,炸死你!!”
天色昏暗,三人又遠離路燈,所以莽哥根本不知道褲襠裡熱乎乎的圓形物體是啥玩意。
“吱嘎!”
一秒過後,金盃麵包停在了街道上。
“走!”
郭禿子架著莽哥的胳膊,二柱拿槍頂在他的腰上,三人邁步就走到了街邊。
“嘩啦!”
車門被大柱推開,隨即二柱和郭禿子挾持著莽哥就上了金盃。
“給軍哥打個電話?”小卓沒有回頭的衝阿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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