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嘎!”
鍾振北伸手拽開了門,一抬頭就看見了萬隆昌的司機,隨即一愣。
“呵呵,要睡啊?”司機問了一聲。
“啊,你咋來了?”鍾振北讓開身體招呼道:“進來坐吧!”
“我就不進去了,昌哥叫你過去坐一會!”司機笑著說道:“走吧!”
鍾振北聽到這話,心裡挺無奈的嘆息一聲:“這個軍啊!一天可怕我出啥事兒了!”
“呵呵,走吧,昌哥等著呢!”司機拍了拍振北的肩膀。
“行,那我穿個衣服!”鍾振北心裡挺尊重昌哥,所以也沒扭捏,回屋取了一件衣服就跟著司機離開了家門。
......
一個多小時後。
市區某別墅二樓內,萬隆昌穿著睡衣,擺手衝鍾振北說道:“坐!”
“哎!”
鍾振北點了點頭後,就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我聽說融府工地停了?”萬隆昌拿起根菸,像是聊著家常似的問道。
“嗯,停了!”鍾振北喝著茶水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不好受啊,呵呵!”萬隆昌一笑:“這工地一停,最先損失的是你啊!”
“......那有啥招,我也不能拿著菜刀去逼著軍啊!”鍾振北笑著回了一句:“人就是這麼回事兒,千金不換知心朋友,我和二斌沒啥活兒乾的時候,軍給上面的返點都壓下來了,特意把承建的事兒給我們幹,現在融府有點難了,我咋好意思天天過去墨跡開工,結賬的事兒!”
“嗯,是這麼回事兒!”萬隆昌聽到這話後,臉含笑意的點了點頭,隨即再次問道:“那工地停了,你手裡還有別的專案嗎?!”
“錢都壓這上面了,我哪還有其他功夫接別的活兒了!”鍾振北搓著臉蛋子回了一句:“先閒著吧,等工地從新開槽子再說吧!”
“我有個事兒,你幫幫我唄?”萬隆昌能讓人尊重的很大一點就是,他的地位雖然已經到了某種很高的程度,但平時說話嘮嗑的時候,特別注意旁人的感受,但這不是刻意偽裝出來的謙虛,而是一種修養。
“要接濟接濟我唄?”鍾振北一愣後,頓時明白過來萬隆昌的意思。
“我覺得你能幹這事兒......!”萬隆昌抽著煙,輕聲細語的回應道。
“什麼事兒啊?!”
“我下面一小公司,在河北那邊接了一個政府專案,是承建新客運站!”萬隆昌翹著二郎腿說道:“你要沒事兒,就過去幫幫忙!但可能得辛苦點,要在吉L和河北兩地跑跑!”
鍾振北聽到這話後,心裡就更加明白萬隆昌找自己來的意思,人家是想幫自己,但話說的很委婉,不想讓自己多想。
從進屋之後,萬隆昌一句沒勸鍾振北跑路的事兒,因為他知道鍾振北為啥死活都不願意就這麼跑了,原因很簡單,鍾振北有現在的這個生存環境,那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,而跑路就意味著長時間的放棄,但這是鍾振北心裡絕對接受不了的。
所以,萬隆昌才想著在河北甩給振北一個活兒幹,幫他個忙。
“......昌哥,軍剛才給我打了電話,也是想讓我出去走走!”鍾振北沉默一下就想回話。
”!呵呵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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