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頭。
林軍坐在破舊的越野車內,穿著風衣,嚼著口香糖。
“還沒信兒?”丹哥眨眼問道。
“再等會!”林軍掃了一眼手錶,不慌不忙的回了一句。
“可靠嗎?”
“小袁的人幹活穩妥,徐佔年那邊有個人,在離開東北時就被盯上了。”林軍笑著回頭說道:“都活動活動,熱熱身,今晚肯定出結果!”
“好叻!”小卓齜牙點頭。
“哎哎,禿子,禿子......!”大柱閒著沒事兒,就衝郭禿子叫了一句。
“幹啥?”郭禿子正低頭看著電子書,有些不耐煩的回了一句。
“哎,你不當過和尚嗎?你整一段金剛經咱祈禱祈禱唄!”大柱憨乎乎的問道。
“你是不是傻B啊?金剛經是他媽瞎唱的嗎?!那玩應是超度才喊呢!咋地,你要走啊?”郭禿子無語的罵道:“再說我當和尚的時候,也不看金剛經啊......我看的都是阿賓了,小潔了啥的......!”
“艹!”二柱無語。
“哈哈!”
眾人一陣大笑。
“別笑,挺嚴肅個事兒,都笑什麼玩應!”大柱皺眉呵斥著,也在活躍著緊張的氣氛。
“滴玲玲!”
就在眾人交談之時,林軍手機響起,隨即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,拇指在接聽鍵位上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選擇了結束通話。
“嫂子啊?”小卓抻著脖子說道:“她惦記你呢,你給她回個電話唄!”
“......回了更惦記!”林軍嘆息一聲,隨即低頭給夏青凝回了一條簡訊:“等我!!”
緬甸湄公河岸邊,夏青凝接到簡訊後,捋著髮梢,站在風中回了一條:“你說的讓我等......我就一直等!”
五分鐘後。
林軍剛啟開一罐啤酒,手機就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喂?”
“座標我發給你......!”對方話語迅速的就衝林軍交代了起來。
......
偷渡岸邊。
徐佔年又等了將近半小時後,依舊沒看見水面上有任何動靜。
“媽的!”叉腰罵了一句後,徐佔年親自撥通了文家那邊負責接應人的電話:“喂?船到底到哪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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