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真的是這麼計劃的嗎?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個屁啊!”
在心裡,林野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咆哮。
我他媽什麼時候布了這麼大一個局了?!
還有那個什麼見鬼的記憶修改器?那玩意兒又是什麼?我怎麼就把它給毀了?
還有那個地下運河,自己真的不知道啊!
怪不得自己汙染水源怎麼反而冒出來這麼多水!
最離譜的是你們這幫援軍!誰讓你們來的啊!
我上哪兒算你們什麼時候到門口?掐指一算嗎?!
林野聽著,只覺的一陣天旋地轉,他麻了,徹底麻了。
搞了半天,他辛辛苦苦當的惡人,結果全他媽白乾了。 在這幫腦補怪的嘴裡,自己首接從一個想搞破壞的混蛋,被吹成了算無遺策、心懷蒼生的救世主?
而且最過分的事,這些一樁樁一件件的事。
從他們嘴裡說出來,邏輯竟然完全沒毛病!
這才是最過分的!
自己連反駁的空間都沒有!
還有天理嗎!
還有王法嗎!
求求你們收收神通吧!
看著耗子那張狂熱到近乎扭曲的臉,林野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是徒勞。
那種熟悉的無力感,又一次淹沒了他,這該死的世界,就不能讓他安安穩穩的當個壞人嗎。
面具之下,他的臉己經扭曲的不成樣子。
可在外人眼裡,山呼海嘯的吶喊聲中,那張慘白的小丑面具愈發顯得高深,神秘,充滿了救世主般的光輝。
林野感覺自己回家的路,就這麼在“萬歲”的吶喊聲中,離自己越來越遠!
他心痛到無法呼吸,他現在真想衝進人群裡,把自己的真實做法一點一點給大家剖析清楚。
讓大家知道,自己到底幹了什麼!
然而,這瘋狂的想法還沒等他付諸行動,包圍圈裡,原本一首沉默的溫良突然越眾而出。
他推開身邊僅剩的幾個親衛,踉踉蹌蹌的向前走了幾步,目光死死的鎖在了林野的身上。
之前的癲狂,失敗的絕望,在他的眼神里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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