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火辣辣的劇痛,從他的額角傳來。
弩箭“咄”的一聲,死死釘在他身後十幾米外的一根木樁上,箭尾兀自瘋狂地顫動,發出“嗡嗡”的悲鳴。
全場死寂。
無論是準備施暴的禿鷲幫,還是陷入絕望的倖存者,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匯聚在那個從極限後仰的姿態中,緩緩站直身體的男人身上。
林野面無表情地站直了。
他緩緩抬起手,伸出手指,摸了一下自己劇痛的額角。
指尖傳來一陣溫熱。溼潤的觸感。
他將手指拿到眼前。
一抹鮮紅的血跡,在他的指尖上,是如此的刺眼。
血。
他流血了。
這個認知,像是一把鑰匙,打開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某個開關。
他臉上的那種卑微。諂媚。惶恐的笑容,像是劣質的石膏面具,一寸一寸地,開始碎裂,剝落。
本來還在跳動的惡名值開始緩緩消失。
去他媽的惡名值!
去他媽的演戲!
去他媽的一億現金!
老子只想拿錢回家養老,不是他媽的來給你當活靶子爆頭的!
玩歸玩,鬧歸鬧,別拿老子的命開玩笑!
如果自己沒有強化身體素質。
剛剛那一下就已經要了自己的命!
他要自己的命!
林野只要想到這裡,身體就開始顫抖起來。
腎上腺素瘋狂分泌。
在這一刻,他已經沒有理智,他只想把眼前的這些人,撕成碎片!
“呵呵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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