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瘦了。
趙誠明仍舊沒告訴張忠武要做什麼,只是拿出手機給趙純藝發了一條訊息。
此時,開大門聲響起,湯國斌回來了:「趙兄,大事不妙!」
趙誠明聽了,第一反應是取複合弓!
然而湯國斌又說:「我去尋典吏道明來意,怎知還有兩人慾與你爭康莊驛巡檢的缺!照這般情形,咱們想辦成此事,怕是得多破費些銀子!」
趙誠明向來主張防禦性辦事,最好大炮打蚊子,並且不憚以最大惡意揣摩他人。
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湯國斌是不是聯合典吏誆他銀子?
於是他問:「那兩人什麼來頭?」
「此二人,一是康莊驛驛丞魏承祚族弟,喚作魏繼祥;另一個是南旺縉紳,喚作鄭持嚴。那魏繼祥倒還好對付,可鄭持嚴是個財大氣粗的主兒,想跟他爭這缺,難哩!」
趙誠明察言觀色,發現湯國斌不是故作為難,而是沮喪,似乎單方面認為己方沒有任何競爭力,有了放棄的意思。
張忠武不感興趣,同時自覺幫不上忙,在一旁繼續練槍。
趙誠明笑了:「財大氣粗,不等於大方。這康莊驛巡檢一職,如今我非要不可!」
湯國斌一愣:「如何爭?」
「先別急,咱們來捋一捋。」趙誠夫掰著指頭說:「地方官員干預人事的,主要是保舉權。只要給了好處,他們或許會把三人的名字都舉薦上去。除了應當給的銀子外,每人送兩面鏡子,確保他們會傾向我們。現在你說說看,吏部那邊誰才是真有實際決定權的人?」
湯國斌想了想:「文選司乃吏部四司之首,吏部尚書雖為長官,可實際文選司郎中可一言而決。」
「那好,除了正常給銀子,再送他兩面鏡子,一顆寶珠,一床珊瑚絨毯子做禮物。」
珊瑚絨這詞兒聽著就唬人,練槍的張忠武立即問:「官人,珊瑚絨毯子是啥?」
「蓋在身上,猶如活珊瑚般柔軟,而且色彩斑斕,想想看,人被包裹在柔軟溫暖輕柔的毯子裡,那睡得該有多香甜啊?」
說破天,也就是廉價的滌綸纖維。
而且掉毛。起靜電。
可架不住獨一無二,而且蓋著是真舒服真暖和!
湯國斌按照趙誠明手中鏡子和珍珠的「批發價」計算,再加上那聽起來高大上的珊瑚絨毯子,估摸著成本比原來多了一倍不止。
「這,這值當麼?」
一個巡檢而已!
「值當!」趙誠明斬釘截鐵:「而且速度要快!月末之前,我要持證上崗!」
鏡子才幾個錢?珍珠幾個錢?90塊能買一條相當不錯的珊瑚絨毯子。
湯國斌見趙誠明如此篤定,心說這真是個幹大事兒的人,一旦定了目標九匹馬拉不回頭。
他豁然起身:「既趙兄要快,那還有一人尚須打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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