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聽得心裡一顫,隱約覺得這話意有所指,但又不敢確定,只能連連點頭:“虎哥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哼!我們走!”阿虎一揮手,帶著小弟大搖大擺地離開照相館。
等阿虎一行人走遠,老闆才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欲哭無淚。
四百塊啊!
加上早上從楊水生那兒訛的三百,等於自己白忙活一場,還倒貼了一百。
“媽的!這群挨千刀的混子。”老闆咬牙切齒地罵道,心裡把阿虎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。
他完全沒把這事跟楊水生聯絡起來,只覺得是自己倒黴,撞上了收保護費的。
損失了錢,他心裡又氣又恨,急需找個地方彌補回來。
忽然,他想起早上洗的那些照片,還有自己偷偷多洗的那一份。
那個年輕人拍的是一個名叫趙有才的村長的貪汙證據。
這玩意兒說不定能值大錢,至少得把今天的損失找補回來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狠色,也顧不上收拾店了,鎖上門匆匆離開。
他得先去打聽打聽,這附近哪個村的村長叫趙有才,到底是個什麼情況,手裡有多少油水......
另一邊,阿虎帶著小弟走出照相館沒多遠,就在街角看到了等在那裡的楊水生。
“楊哥,辦妥了。”
阿虎立刻小跑過去,臉上帶著邀功的笑,從兜裡掏出那四百塊錢,雙手遞給楊水生:“我已經警告過那老東西了,一共四百,您點點。”
“四百?”
楊水生接過錢看了一眼,抽出一百塞回阿虎手裡:“幹得不錯,這一百你帶兄弟們去吃頓好的,算我請客。”
“哎喲!這怎麼好意思,楊哥您太客氣了。”阿虎嘴上推辭,手卻誠實地把錢攥緊,臉上笑開了花。
他身後那幾個小弟也眉開眼笑,覺得跟楊哥辦事就是痛快。
“哦對了。”楊水生又叮囑道,“鎮上十里香飯館的老闆娘是我朋友,你們以後可以多照顧著點生意,別讓人去那兒搗亂。”
“明白!楊哥您放心,十里香是吧?”
“以後那就是我們兄弟的定點食堂了,誰要敢去那兒鬧事,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阿虎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行,那你們忙去吧。”楊水生點點頭。
阿虎又說了幾句恭維話,才帶著歡天喜地的小弟們離開。
“哼,就憑你也敢訛我的錢。”
遠遠看了一眼照相館,楊水生這才揣好剩下的三百塊錢。
證據到手,錢也要回來了,還順便幫徐秀霞的飯館拉了點固定客源,今天算是圓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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