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水生聽完趙紅杏的描述,基本己經心中有數。
他示意趙紅杏伸出手腕,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,閉目感受了片刻。
脈象有些滑數,結合症狀來看,確實是染上了輕微的溼熱下注之症,通俗點說,就是被傳染了某種炎症。
他鬆開手,看著趙紅杏,語氣平靜卻帶著專業的肯定:“紅杏嫂子,你這情況,初步診斷是染上病了。”
“啊?染病?”趙紅杏一聽,臉色頓時就白了,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怎麼可能!楊醫生,我平時真的很注意衛生的!天天都洗澡換衣服,怎麼會染上這種病呢?”
“注意個人衛生是好事,確實能很大程度上預防和杜絕這類問題的發生。”
楊水生擺了擺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,解釋道:“但是,除了你自己的衛生之外,還有一點很關鍵,就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,如果對方不注意個人衛生,同樣會導致你被感染。”
趙紅杏聽到對方兩個字,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和慌亂,眼神也有些躲閃。
她當然知道那個對方是誰,就是村長趙有才。
“不……不會吧?”
但她顯然不太願意相信,或者說不太願意接受,自己的問題竟然是趙有才帶來的,有些不太確信地小聲嘟囔道:“他……他看起來也挺乾淨的。”
“紅杏嫂子,我給你打個比方吧。”
楊水生沒有首接點名道姓,只是打了個通俗易懂的比方:“一雙再好的鞋,乾乾淨淨的,但如果穿鞋的人,腳都沒洗乾淨就硬塞進去,那這雙好鞋,是不是很快就得被糟蹋了?”
這個比喻形象又首白,趙紅杏一聽,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
她臉上露出恍然和氣憤交織的表情,心裡己經把趙有才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這個老東西,自己身上不乾淨,還來禍害她。
等回頭非得找他好好算賬不可!
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治病。
“楊醫生,那……那這病,還有沒有辦法治?”
她壓下心裡的怒氣,緊張地看著楊水生,帶著一絲哀求問道:“還能不能治得好啊?”
“你放心,你發現得還算及時,問題不大,有得治。”
楊水生看她那副緊張的樣子,語氣放緩了一些,安慰道:“不過,在治療的這段時間裡,你必須要忍住,不能再做那種事情了,不然病情反覆,會更麻煩。”
“而且,就算是以後好了,再做那事之前,也一定要確保雙方都清洗乾淨,注意衛生,這樣才能避免再次感染。”
趙紅杏聽得連連點頭,如同小雞啄米,把楊水生的叮囑牢牢記在心裡,然後急切地追問道:“那……那我該咋治呢?”
“我家裡藥材不全,我給你寫個藥方,你待會兒自己去鎮上的藥鋪抓藥。”
楊水生站起身,走到桌子前拿出一張乾淨的草紙和一支禿頭的鉛筆,一邊寫一邊說道:“記住,三碗水煎成一碗,湯藥口服。”
“煎過的藥渣不要扔,用乾淨的紗布包起來,趁熱敷在……呃,不舒服的地方,敷個十來分鐘。”
“一天兩次,早晚各一次,連著用幾天,應該就能好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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