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周天佑恨毒了他的樣子,冷笑著喊道:“你有什麼厲害的!還不是被老孃玩了當了王八!”
“你說什麼!你什麼意思!”周天佑反應過來,立即掙扎著向前喊道。
卻被侍衛按住二人,壓根湊不到跟前去。
“我說你是王八!孩子不是你的!”榮娘放肆瘋癲的笑了起來。
周天佑整個人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一樣,衝著榮娘扯著嗓子嘶吼道:“你這個賤 人 !我要殺了你!我要殺了你!”
看著二人狗咬狗一嘴毛的樣子,裴凌煩悶的皺了皺眉,抬起驚堂木拍了一聲,怒道:“退堂!”
說完,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便大步流星往後院方向走去。
裴凌很久沒有回大理寺審案,官袍沉重悶熱,江糖緊隨其後。
裴凌扯了扯衣領,就見溫枕書屁顛屁顛的跟了出來。
“我說老裴,你慢點等等我啊!”溫枕書大喊道。
江糖回頭看了一眼溫枕書,扯了扯裴凌的袖子,裴凌這才轉身頓住了腳步。
“怎麼了?”裴凌皺眉問道。
溫枕書撓了撓頭說道:“沒什麼,你走這麼快乾嘛。”
“不想看狗咬狗罷了,這幾日一直忙著收尾,總算是鬆了口氣。”裴凌繼續前行,只是放慢了步伐。
看著溫枕書欲言又止的樣子,裴凌疑惑道:“你怎麼了?像是有話要說。”
“你最近有沒有見到薛硯啊?”溫枕書突然開口。
裴凌愣了一瞬皺眉道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嗐,我有事要找他幫忙,可昨天下值後,去了薛府,薛府的下人說,那日壽宴他當場離開之後,再沒有回來過。”溫枕書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裴凌下意識看了眼江糖,江糖忙說道:“怎麼可能,大前天我和大人回裴府的時候,遇到了薛大人,之後薛大人不告而別,我問了下人,他往家的方向去了。”
“估摸著使小性子沒回家吧,你又何事要他幫忙?”裴凌詢問道。
溫枕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:“前些日子薛大人的壽宴,收了不少字畫,其中有一副名家字帖,我找了許久都沒找到,想找他求薛大人,讓我看一眼也好。”
溫枕書和薛硯都喜好詩書,這樣的事也是常有的。
裴凌聞言頓了頓說道:“那你今天再去問問看,說不定已經回去了。”
“沒有啊,我拖薛府的下人,告訴他們如果薛硯回來,讓人來找我一下就行,可是一直也沒人找我。”溫枕書雙手一攤,一臉無奈的說道。
江糖只覺得眼皮兒直跳,看著裴凌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薛大人,該不會出什麼事吧。”
“他在神都長大,又位列人臣,在這裡誰敢對他做什麼?”裴凌嘴上雖然這麼說,可被江糖一提醒,心裡也開始嘀咕了起來。
“算了算了,你們也別吵,我就是順嘴問一句。”溫枕書看了眼二人忙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