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說來,我們得先確定,這件事就是崔家乾的,然後找到薛大人的下落,鐵證在手,就好辦了。”江糖很快想到了破解之法。
只有裴凌心裡清楚,遇上崔家,這案子只怕更難了。
薛硯啊薛硯,你怎麼就惹了這樣一個禍事。
說話間,二人的馬車已經趕到了薛府。
夜幕低垂,已經是深夜。
可薛府門前燈火通明,不停的有穿戴整齊的護衛和侍衛往來於門前,看樣子是組隊尋找薛硯的下落,來回稟報進度。
裴凌看著薛府大門,深吸一口氣,肉眼可見的緊張。
隨即帶著江糖大步流星往院內走去。
“哎呦,裴大人,您可算是來了,老爺氣壞了,得知死的就是阿逸,當場暈了過去,眼下剛醒來,就吵著要找少爺,誰都沒辦法啊。再這麼下去,少爺沒找到,老爺先病倒了。”管家看著裴凌進了院子,立即迎接上前。
裴凌尷尬的笑了笑,看了眼管家問道:“你們派出去的人,可有什麼下落?”
“沒有哇!哎!小的無能,不能替老爺分憂,還請大人,您快快去安撫安撫我家老爺吧。”管家憂心忡忡的看著裴凌無奈的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。
裴凌點點頭,並沒有多說什麼,徑直跟著管家往內院方向前往。
江糖哪日跟著裴凌只是在後院和花園的方向轉了轉,沒想到薛府這麼大。
跟著管家走了許久,彎彎繞繞,若是自己一個人肯定就走丟了。
過了好一會,眾人才趕到了一處院落門前,院子裡燈火通明,隱隱約約聽到一些哭聲。
“夫人和姨娘們都在外跪著呢,尤其是夫人,跪著哭,哭醒了又暈,實在可憐的緊。”管家無奈的說道。
裴凌和江糖對視一眼,隨即點點頭,帶著江糖繼續往前。
院子裡除了下人之外,跪著三個女人,為首的女人穿著富貴,頭髮花白,卻盤的一絲不苟,容貌清麗端莊。
雖然上了年紀,但一眼便看得出她氣質不俗。
另外兩個妾室,穿著豔麗,眼角掛著淚,可表情卻看不出半點憂心。
“江糖你在外等著,我進去看看。”裴凌頓住腳,讓江糖站在門外候著。
江糖點點頭,乖巧的低著頭站在走廊的一側,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
就見管家帶著裴凌徑直往正中間亮著的屋子走去。
屋內,薛公爺虛弱的靠在床榻上,額頭上放著去熱的方巾。
看到裴凌之後,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想要起身。
裴凌見狀立即上前安撫道:“公爺莫要著急,您身子虛弱,先躺著歇息。”
“硯兒如何了?”薛公爺急切的看著裴凌開口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