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樂陽縣君癱倒在地上,肚子上全都是血。
周身早已沒了呼吸起伏,而薛硯則渾身是傷的站在樂陽縣君的屍體跟前,手裡拿著一把長劍,劍上粘著血,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。
薛硯聞聲抬起頭來,看到江糖和裴凌呆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。
“啊啊啊 !!! 啊啊啊!!!!”
三人被一個女人的尖叫聲,打破了寂靜,一回頭,是方才同樂陽縣君一起進府邸的丫鬟,此刻奔潰的看著地上已經死去的樂陽縣區發出淒厲的慘叫聲。
聲音很快吸引了門外的守衛注意,飛奔進來,看到了地上的慘狀。
“我沒有殺人!我沒有殺人!”
薛硯這才反應過來,衝著眾人激動的大喊道。
“主子!主子!”丫鬟這才反應過來,想要上前去動地上的樂陽縣君,被江糖一把按在了原地。
“別亂動!等官府的人來!”江糖低聲道。
護衛立即去報官,裴凌站在原地看著絕望的薛硯。
薛硯嘴裡一直重複著他沒有殺人,多一句話也沒有。
而江糖則注意到,薛硯渾身都是傷,手腕和腳腕上也都是勒痕。
屋子裡有斷裂的麻繩,看樣子,他這幾日都是被關在了這裡。
不多時,大理寺的人將崔府的舊宅圍了起來。
為首的帶頭人,是大理寺的何推官。
江糖一早就從不同的人口中 聽過何推官的名號。
今日卻是第一次正面相見。
“下關何裕,拜見少卿大人。”何推官上前,徑直衝裴凌行禮。
裴凌擺了擺摺扇,示意讓他起來。
何推官派人上前將薛硯押解了起來,
侍衛奪過薛硯手裡的長劍,裴凌眯了眯眼,一眼就認出是樂陽縣君的隨身配劍。
宋老和小齊緊隨其後,看到江糖時都有些意外。
“我和江糖,暗中追蹤樂陽縣君,而來,因為懷疑薛大人,是被縣君私自關押了起來,故而暗中跟隨,等到了這裡,還沒找到人的時候,聽到了薛硯的慘叫聲,聞聲趕來之時,縣君已死。現場只有薛硯一人手持縣君配劍。丫鬟,及護衛,皆在不遠處門外守候。”裴凌一字一頓,簡單清晰的將現場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何推官皺了皺眉,看著宋老說道:“宋老,縣君的屍體,只怕大理寺不能直接勘驗,需要宮裡的嬤嬤才行。”
宋老看了眼地上的屍體,又看了眼江糖。
江糖被這一眼看的有些心虛,隨即就聽宋老說道:“如此,只需封鎖現場,待宮裡的嬤嬤檢視過後再查驗吧。”
“也好,不知少卿何意?”何推官看著裴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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