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薛硯當時的穿著,雖然被打破了不少,但依舊沒有褪去任何衣衫,從聲音爆發,到他們趕到,不可能這麼快,行 房,殺人,穿衣,一氣呵成。
可這些只能作為推斷,不能作為直接證據。
江糖無奈的嘆了口氣,正準備將樂陽縣君的衣服重新給她穿回去的時候。
江糖敏銳的察覺道,樂陽縣君的指甲縫隙當中,有些許泛紅。
江糖拿著竹鑷,一點點小心將皮肉夾出來,放在了帕子裡包裹了起來。
隨後回想起離開薛硯時,薛硯的衣服,大多數都是從正面被鞭打而形成的傷痕。
所以只要確定薛硯身上沒有抓痕,也是能確定薛硯不是與樂陽縣君行 房的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宋老的聲音突然從院外響起。
江糖心裡一緊,加快了手中的動作。
收拾停當後,就聽見宋老在外抬高了音量說道:“知道了,你先去吧,我一會就來。”
院外傳來了腳步聲,江糖趴在門縫處看了一眼,只有宋老一人在院子裡收拾東西。
江糖飛快放回了工具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還沒等站穩腳跟,就見小齊突然從斂房裡走了出來,看到江糖的方向有些錯愕的伸出手,指著江糖問道:“小江!你!”
不等江糖回應,突然院外走進來了一個侍衛,板著臉疑惑的看著江糖。
隨即質問道:“哎?怎麼剛才沒看到你?”
江糖瞬間大腦一片空白,可不等宋老開口,小齊突然看著江糖的方向說道:“讓你去找個鐵錘,你怎麼這麼久都沒找到,還有兩截骨頭等著錘爛呢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大熟悉地方,這才沒找到。”江糖立即反應過來,撓了撓頭說道。
侍衛狐疑的看了眼江糖的方向,小齊皺眉道:“那就換你來錘!新來的整天就只知道躲懶。”
小齊說著,默默和江糖換了位置,江糖小跑著回了斂房。
宋老不緊不慢的衝小齊喊道:“我去一趟前院,你和小江兩個繼續。”
說著,這才同侍衛一起離開了院子。
江糖站在斂房內,額頭不滿了細密的汗。
心跳的厲害,像是要從嘴裡跳出來了似的。
還沒緩過勁兒,小齊一把推開了房門。
江糖猛然站直了身體看著小齊,緊張異常。
小齊則是看了眼門外,見侍衛已經走遠了,這才開口道:“行了,你回去休息吧,臉色都不大好。”
江糖有些意外,宋老沒有詢問自己原由就放自己進了隔壁的斂房。
而小齊又是怎麼回事,多一句疑問都沒有,就幫自己打著圓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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