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二人已經到了側院的廚房院落。
這個時候府裡眾人剛吃完飯,後廚的人,正忙碌的清洗著碗筷,收拾準備晚飯的材料。
看到裴凌後,紛紛低頭不敢亂看。
裴凌徑直走到後門的位置,後門虛掩著。
門外有大理寺的守衛在看守,看到裴凌的瞬間,立即站直了身子,衝著裴凌行禮。
裴凌擺了擺摺扇,算是回應。
轉頭看著院裡的眾人,詢問道:“前天夜裡,可有可疑的人,從後門出入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多話。
一個洗碗的小丫鬟,正準開口,回頭看了眼左右,見大家都默不作聲,猶豫了片刻,低下了頭。
江糖敏銳的察覺到了小丫鬟的動作,用胳膊碰了碰裴凌,眼神示意。
裴凌走上前去,伸手指了指那個小丫鬟問道:“你可曾看到什麼人?”
“奴婢……”小丫鬟猶豫了許久看著周圍。
並沒有人看向她,這才顫抖著嗓子說道:“奴婢前天夜裡,看到月香姐姐了。”
“月香?樂陽縣君身邊的大丫鬟月香?”裴凌疑惑道。
小丫鬟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似乎還有話要說,但顧慮於周圍的人。
裴凌也感覺到了她的猶豫,於是開口道:“你隨本官來!”
說著,帶著江糖和那個小丫鬟,出了廚房的院子,站在了走廊當中。
“你可是有什麼話要說?”裴凌徑直開口問道也不繞彎子,直愣愣的看著小丫鬟。
小丫鬟抿了抿唇,眼神真切道:“月香姐姐,平日裡待奴婢很好,前日聽說月香姐姐得罪了縣君,要被趕出去,我難過了許久,想找她告別,可到了縣君的院子,她已經走了,我當時難過了許久,被後院的阿婆們還給罵了。夜裡委屈的緊,哭的眼睛都腫了就想著趁著夜裡沒人,起來用井水洗一把臉,結果出來就看到月香姐匆匆忙忙的往外跑。”
“我看到她,就喊她的名字,可她卻像是沒聽到似的,頭也不回的走了,又或者說,她本不想理我吧。”小丫鬟一臉委屈的看著裴凌。
裴凌頓了頓點點頭問道:“你可記得,你遇到她的時候,是什麼時辰。”
“差不多是子時左右吧。”丫鬟立即回應道。
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,子時左右,正是樂陽縣君離開府之前的時辰。
“是不是你叫的聲音太小了呢。”江糖疑惑道。
丫鬟搖了搖頭道:“不可能,院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,她從後院跑出去後,我追了出去,放聲大喊她的名字也沒理我,之後我就聽到了一陣馬蹄聲,再沒看到她的人影了,估摸著她是趁黑來拿自己的物件,不想被人看見吧。”
“你說你平時和月香的關係很好?”裴凌打量著小丫鬟問道。








